白朗,你扮得真像啊,如若你此刻的丧心病狂,有半分是真的在乎我的安危,我小凡,死也无憾啊。
而王缜一个恍惚后便恢复了心神。
抬眼见乾祚宫的大火已几近扑灭,再看回被按在地上却仍狠狠瞪着自己的白朗,王缜再次摆出胜者的威仪,沉声问道:
“白朗小儿,不要再胡闹现世了,快快招来,太上皇帝在哪儿?”
“我呸!父皇已化龙升天,不是你这凡夫俗子得见的啦!”
王缜急道:“那传国玉玺又在哪儿?!”
“传国玉玺……玉玺……”白朗一时忘了挣扎,歪着头,似是懵懂小儿般思量着,旋即似是不懂却逞强般地,梗着脖子道,“我、我不告诉你!”
眼见王缜就要再次爆怒,几个士兵压着个灰袍小倌儿走上前来,那小倌儿将一个包裹紧紧抱在胸前,被按在地下后便止不住地哆嗦。
白朗见那小倌,心头一凛,眸色清明片刻后,便又游移开去。
王缜蹙眉看那小倌,一人忙上前禀报:“启禀将军,此人乃太子……呃,此人乃先朝贼子白朗近身伺候的下人,小顺子。”
“啊,小顺!”
白朗神情登时转喜,定定地看向跪地筛糠的小顺,大笑道,
“我就说嘛,还是你最识趣,不像那班凡夫俗子,见父皇升天便吓得四散逃走,你我二人守在父皇升天之处,待父皇到南天门通会一声,便会接我等一同上去了啊!”
说到此处又忙举手掩嘴,戒备地看了王缜一眼,又再看回小顺,压低声音道:“哎,我适才说的,他应该没有听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