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师在小院外支起营帐,就地宿营休整。
茅屋中,两名副将将百里斩放在炕上,欲解开百里斩身上的裹尸布,却被一个低沉的声音喝止。
“不许碰他!”
副将回身,见蒙千寒眼角垂泪,痴痴地盯着炕上的人。
“将军,节哀……”
“胡说!他没有死!”蒙千寒暴怒,推掇着两名副将到了门口,“你们都出去!阿斩没有死!我要和阿斩在一起!”
“将军,你守着个活尸有什么用?”
“将军快些清醒吧!大王的仇到底报是不报?”
两名副将苦口婆心,却被蒙千寒粗暴地赶出了屋。
蒙千寒怔怔地看着炕上的白色躯体,忽而联想到寒冰洞里的冰床,师弟这是又回到洞中了吧?他在为我戒除妖毒?怎么可以……让他一个人受苦?
“师弟,你冷不冷?快来让师哥抱抱,师哥抱着你,就不冷了。”
蒙千寒踉跄走到炕边,伸出颤巍巍的双手,将百里斩身上的裹尸布一层一层地揭开。
似是寒冰雕刻的胴体,通身散发着寒气和冷意,透着死亡的凄美和绝望,在蒙千寒面前展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