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啰嗦!”
一个黑衣人猛然转身,手中大刀在萱儿胸前一个横扫,萱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那黑衣人怕这不听话的奴婢没死透,还想上前补上一刀,却在此时,一道白影凌空扑来,伴着一声低沉的狼嚎,黑衣人被雪狼扑了个跟头。
小白忍着病痛,落地时脚底虚浮险些栽倒,可仍呲牙低吼,怒目示威。
那黑衣人也是个怂包,见雪狼救人,便提着刀在地上爬,腿软得站不起来。
身旁同伙忙将他搀起,还死撑着面子劝道:“老、老大,咱们还是快些带这小子回去交差吧,那、那臭丫头挨了你一刀,定是活不成了!”
挨了雪狼一爪子的黑衣人又外强中干地谩骂了几声,便随着同伙,扛起装裹漠郎的麻袋狼狈逃了。
小白急得在喉间连连发出呻.吟一样的叫声,本欲上前追赶,奈何病痛在身,跑了几步便踉跄倒地。
雪狼颇有灵性,深知近旁还有个急需救助的人,便强撑着体力,将萱儿背上身,下山往胡夏王宫走去。
邪罗王本在殿中批阅奏折,雪狼小白忽然闯入,侍卫们知它是只灵兽,又是王上宠爱的漠郎所有,便也未做阻拦。
邪罗王见小白前来本就诧异,见它恹恹又急迫的样子就更是惊疑。
小白强捱着上前,一口咬住邪罗衣角便将他往外带,邪罗猜度定是漠郎出了什么事,便由着小白将他带进了漠郎寝宫。
可床上躺着奄奄一息的萱儿,却未见漠郎身影。
萱儿一见邪罗来了,忙强撑着起身,又被邪罗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