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贵妃喜笑颜开,旋即又故作难色:“爹爹,您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大哥传来口信,言语间分明是不忍伤他。”
王渊冷哼道:“哼,缜儿那孩子被这狐媚子迷得不轻啊!为父的便更要替他除了这妖孽!
“女儿,爹爹为你做主,你便怎么解气怎么来,把他折磨死了,我替你向你哥哥交代!就说是这奴儿愧对王缜,狱中畏罪自杀便是了。”
王贵妃欢喜得直拍掌:“爹爹最好了!爹爹最疼我!”
他们就当着小凡的面,说了这番残忍的话,小凡的脸全没了血色,惊吓过度,险些晕了过去。
“我……我要见将军……”
声若游丝的一句话,被王贵妃听到了,暴.虐的淫.妃讥笑一声道:
“哼,你这个细作,如不要脸,出卖了我哥哥,如今倒妄想我哥哥救你?哥哥他在北境谋略大事,待他回来,怕是连你的尸首都见不着了吧。”
吩咐左右:“来人,把他吊起来!”
“嗯……啊……将军……救我……”
鞭子抽打的声音,还有小凡的哭喊声,从刑室里不断地传出。柳仕芳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在供词上画押。
大理寺卿居高临下坐在他面前,嗤笑道:
“哎呀,不愧是探花郎啊,这套供词,便将自己写得那叫一个无辜,那叫一个无奈,所有事,便都是里屋那个受刑的小哥所为了。”
柳仕芳颤抖着声音,赔笑道:“大、大人见笑了,这次柳某能脱险,还多亏大人您、您通融打点。”
大理寺卿忙俯身掩他口道:“哎柳兄!说话小心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