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王贵妃几番哭诉被人算计,口口声声称那坤华是奴隶假扮,王缜便无需再查,坤华是真是假,早已心中有数。
只是那奴儿陪了他几晚,当真的春.宵梦好,如醉如仙,他便一时舍不得将那奴儿揭穿,心道不过是个贪图荣华富贵的下贱坯子,待他玩儿够了再杀不迟,或是将他当作酬谢,送给赫连邪罗。
却不曾想,这个下贱奴儿竟坏了他大事!
战报上说,胡夏潜兵是在西山一块大墓室里遇袭,西山墓室,不正是兰葳夫人之墓么?
再一细想,那奴儿软语相求,助柳仕芳进了户部充当要职,定是为了给墓室里潜藏的精兵筹措军饷用度。
原来他不只是贪图荣华富贵的下贱坯子,还是机关算尽的白家细作!
王缜大怒,当即下令,将那假扮楼月质子的奴儿,还有与其狼狈为奸的贼子柳仕芳都押下诏狱,由现任诏狱总督、王缜从弟王慎,以及户部尚书、王缜之父王渊,共同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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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斩这厢,草草收拾了伤口,便连夜赶赴东宫,将墓室阻击胡夏潜兵之事报予白朗。
这下便瞒不住了,蒙千寒将小凡甘愿充当皇家细作,以及暗助墓室练兵诸事统统报予白朗。
白朗神色一晃,虽明显是意料之外,却又极快地装作无动于衷。
当务之急,还是军情。
都是聪慧之人,无需多言,便均已将情势猜得大半。
那一队胡兵,并那群狮虎豺狼,虽数众不多,但若是一路行至京师,也着实困难。
如若不是沿途守军失职,那定是不可为的。
沿途守军,多半是王家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