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仕芳又跪直了身子,吸了吸鼻子,嗤笑道:
“哼,做主?柳某虽受尽凌.辱,却也不会因此失了心智清明,王贵妃是你亲妹妹,身系你王家和皇家尊严,你会为我做主?
“柳某今日必死无疑,便豁出去了,临死图个痛快,诉说了自家冤屈,便也为那楼月质子说几句公道话罢!
“那位楼月来的质子,是叫坤华吧?坤华与我同病相怜,也是被王贵妃手下的太监们五花大绑、蒙住双眼,押进了地窖。
“我听坤华与王贵妃好一番讨饶,可王贵妃却先是以楼月举国安危相要挟,见坤华仍一味求乞而不肯屈从,便又使出狠招!
“王贵妃道,坤华既已进了这淫.室,便休想再出来,她会在朝廷上下发布谣言,构陷所谓的楼月质子不过是个冒牌货。
“她会在谣言中编排,真正的楼月质子已被奴儿杀死,那个奴儿听到有人揭发,便赶忙逃命。
“这样一来,坤华便同我一样,从人间蒸发,实则沦落到王贵妃的地窖,永世不得翻身!
“坤华见王贵妃如此狠毒,便似疯了般咆哮,却被王贵妃命人绑在铁架上,王贵妃又将我拉进密室,命我同她一起折磨坤华。
“我、我确是打了他,本以为坤华受不住痛,便会同我一般屈从求饶,却不曾想,坤华宁死不从,我便不忍再打。
“王贵妃却气极,接过鞭子继续用刑,幸而将军你及时赶到,否则坤华虽死不了,却必会被王贵妃逼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