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急道:“殿下您别做梦了!小凡说得对,那个太子靠不住!他骗了您的身子,您如今这般困窘,他都不来相探!”
“那是……那是因小凡骗他……”
玉儿无措,忙将口塞重新戴回坤华唇齿之间,扑通一声跪下。
“殿下,您莫要怪罪,小凡说了,如若您说他是非,便将您嘴堵上,饭也休想再吃了,奴婢……奴婢走了。”
“呜——”坤华大声呜咽,乞求她垂怜。
玉儿不忍心,便又劝道:“殿下,您莫怪奴婢与阿户投奔了小凡,实在是小凡他说得在理。您父王和那些朝中权贵放您过来,可不是让您在中原上国享清福的。
“您天下第一美男的本钱,也该为楼月百姓谋些福利!总比五年前,您的姿色招惹那邪罗王的强兵来好啊!”
坤华闻言,蒙在黑布里的双眼涌出泪来。
“小凡他确是为您着想,他知道您不是人尽可夫的,就让我和阿户去传闲话,着重说明,您非权贵不攀附,且仅肯被一人包.养,您想想,这便省得您辗转数人床笫,您能省了多少折辱、多少活罪啊!”
“呜……呜呜……”
坤华已然脱力,仅靠周身铁链,吊缚在床上,隔着口中束缚,低声啜泣。
“还有,您也该为奴婢们着想一下。咱们背井离乡的,如若自己的主子不成器,也会跟着受欺负,就说您被押去恨无门那次,阿坦和萱儿姐姐可没少受罪。
“您就乖乖地听小凡的话,等您成了王家的男宠,我们这些您身边的奴仆,也就跟着沾光了!”
玉儿见坤华哭得越发伤心,便知再说也是白费口舌,便摇了摇头,提着盛饭的篮子走了。
幽暗冷清的屋中,坤华的闷声呜咽似幽洞里的水滴般,淅淅沥沥,好似包含亘古不绝的悲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