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来年春至,如若他戒除邪瘾妖癖,便到昆仑山巅,他俩发现雪莲花的地方,师哥在那里等候。
如若他当真改过自新,便与他双宿双飞,做一对凡尘里的交.颈鸳鸯。
他喜极而泣,心里揣着这个约定,潜入昆仑之阴的寒洞里闭关戒.毒。
那是他终生难忘的折磨与孤独。
不练邪术内功,身子便如炼狱煎熬,如千万只刺虫附骨,每一寸肌骨都是针扎虫咬。
没奈何,他便赤.身.裸.体地躺在寒冰之上,以巨寒刺骨,抵那毒瘾泛滥。
偌大的寒洞,冰峰嶙峋,寒气缥缈,终日仅闻他哀嚎哭痛,回声骇骨,连个鬼魂都不敢驻留。
孤独、无助、痛苦,似是永远也没个着落……
终于熬到来年春暖花开,他戒.瘾成功,又变回清俊明朗的俏花郎,他将自己打扮妥帖,便去昆仑山巅赴师哥之约。
不成想……
一日过了,再盼来日,来日过了,又盼了数日。
他痴等了月余,终未见师哥来赴。
他硬闯洪门教寻他,才得知,他已于去年隆冬征兵之时,远赴朝廷求官去了,现已做了个军中副将,随军去了楼月,与那胡夏强兵打得不可开交。
他爆怒、疯狂,不愿相信,师哥为了功名利禄,舍弃了与他的约定。
他在寒洞里受苦的那日日夜夜,都成了自作多情的枉然。
深入骨髓的妖术余渣被怨愤激发,短瞬间死灰复燃、复苏壮大,他难以自控,失了本性,疯狂爆走,竟是血洗了洪门教。
自那日起,昆仑妖郎,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