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言之凿凿:
“坤华那晚被我纠缠,根本不可能行刺父皇,他被人冤枉,我是最清楚不过。可弑君这么大的罪过,宫里那么多人,为何就偏偏是他招嫌呢?想必幕后另有原因。
“他不过我的露.水情人,我犯不着为他出头冒险。那坤华又是个极清高要颜面的,料他不会将那晚受我折辱的事说出来。
“可细思却又极不踏实,想那坤华可是弑君嫌犯,如若无证据证其清白,那么他自身性命不保不说,还会危及家国楼月。
“虽说我这个未来皇帝曾要挟他,如若将当晚之事宣扬出去,便会在掌握天下后出兵灭其族人,但那毕竟是父皇您百年之后的事,如若您盛怒之下明日就出兵讨伐,那么楼月等不到我白朗当皇帝就灭了。
“这么一想来,坤华理应忌惮父皇多些,是以他为证明并无谋害父皇之心,势必会舍弃自身清誉,将我那晚的妄为都说出来。
“退一万步说,就算坤华当真死扛不提那晚的事,那么他进了恨无门,也别想活着出来了,等到仵作收尸,也会发现亵.裤上我的字迹,到时候也是东窗事发。”
皇帝冷笑道:“你采花无数,也怕东窗事发?”
白朗一抬头,看看皇帝,又看看贵妃,眼神无限凄楚:“这次不一样啊,我偷腥偷到自家里了,爹娘非打死我不可。”
皇帝贵妃面露菜色,尴尬失语。
白朗言毕,似是一切都被他讲通了,可百里斩心下笃定他是虚言矫行。
眼见皇帝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百里斩心思极转绞尽脑汁,搜罗白朗这一局的纰漏之处。
如若说真有纰漏,当该出自那条亵.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