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皇帝点点头,“破……”
“哎哟娘唉!”白朗呻.吟一声,双手掩面。
皇帝百忙之中抬眼瞪他一瞬,遂低头继续专注。
“……华?”
白朗一声嚎啕,扑地不起。
那第四个字最是模糊,皇帝拿不准,示意御前太监上前助他:“这个……你看是何字?夕?”
“皇上您看,旁边那个不是血痕,该是那字的一半,依老奴看,这当是个‘外’字。”
“哦……”皇帝在心里将那辨出的四字连着默念。
白朗抬头偷看一眼,见皇帝尚在疑惑之中,便做贼似的手脚并用,准备开溜。
就在此时,皇帝恍然大悟,将那亵.裤狠狠拍在案上,大喝:“混账东西!不许走!”
白朗见龙颜大怒非同小可,连忙悻悻跪回原地,低垂着头,两只手十指绞在一起,眼睛时而一翻一翻地偷瞄皇帝脸色。
皇帝见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性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继而想起那天与坤华独处时,那美人儿嘲讽他“咬别人的剩饭”,便气得浑忘了身份场面。
“你这个畜生!禽兽!”
百里斩在旁将事情看了个明白,“朗破华处”,想必是那位风流太子留在坤华亵.裤上的血字,背后的龌龊事不难猜想。
那么这太子冒险潜入他恨无门中,难不成……仅是为了毁其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