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你分明是在偷窥!”
“哎呀,母亲明察,儿臣偷窥也是不得已啊!我俩睡得正酣,不想被话语声吵醒。
“天地良心!儿臣实在不忍打搅母亲办正事,可母亲这里上演的戏码实在精彩,看着看着我就来了精神,一个身子不稳就摔了下来。”
身后太监小顺子揉着腰背,暗自撇嘴。
来这里偷东西确是不假,藏在房梁上睡觉也不假,碰上好戏偷窥也不假。
可分明是那个楼月质子将要脱去上衣的时候,他被太子推下了房梁,不知这风流太子又要闹什么妖。
太子此言倒提醒了贵妃,她忙拉起观赏美男时不知不觉脱下的披肩,看看同样衣冠不整的坤华,试探着问:“你……都看见了?”
白朗:“是啊母亲,儿臣全看见了,母亲发起情来真是风华绝代!”
王贵妃:“放肆!”
白朗:“儿臣放肆也并未一日两日了,母亲还留着儿臣小命,当真是菩萨心肠。”
王贵妃:“你知道就好!别以为你是太子本宫就不敢动你!”
白朗:“母亲不敢动我是想找个机会也看我脱衣。”
王贵妃:“你……你胡说!”
白朗:“母亲放心,儿臣已经二十岁了,知道怎么脱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