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妈,孩儿听他们的话,来这里做质子,父王和那些权臣们,想必就不会再苛难您了吧?”
低低的嗓音,温柔得好似溶入了月光里。那幽怨男子在潭边静立片刻,便回身进屋,取回一把清厉长剑,在沙洲潭边跳起剑舞。
那剑身是楼月特产的白玉所制,材质虽稍逊于坤华的面具,但也绝对的上成,在月光下通身泛起浅蓝荧光。
坤华广袖飞舞,如御风乘云,身姿轻盈,似天人下凡。
时而飞跃如燕,时而伏地如蛇,时而腰身柔摆如微醺,时而步伐矫健如行武。
这正是楼月国祭月之拜月舞。
坤华此举,是为他那地位卑微的母亲祈福,以谢不得身前尽孝之罪。
此舞本该双人共舞,而孤孑如坤华,异国他乡静夜幽困,哪里去找舞伴?但求虔诚祈福,月神不会怪罪。
而此时,斜次里突然窜出一个身影,坤华定睛看去,原来是一个清俊男子,一身鹅黄衫衣,长发如瀑布般缀在背上,手中握着一柄折扇。那男子面容竟如此俊朗,坤华竟也一时看得痴了。
那男子猛然欺身过来,想要掀开面具,坤华这才回过神来,脚上工夫跟上,连转两圈退后,堪堪躲了过去。
待他再看过去,但见那男子歪着嘴角,露出一抹阴邪笑意,接着,他以扇代剑,竟也跳起拜月舞来。
坤华又惊又喜,看出对方有邀舞之意,便随他共舞。
两人步伐相趁,天衣无缝,本是素昧平生,那默契不知从何而来,坤华不禁问道:“兄台,可是我楼月同族?”
☆、风流
他欣喜得浑忘了戒备,竟在这时被那男子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