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想,这拨乱反正,却是他命中最大的变数。
费步初是他的同门师弟,那时都是毛头小子,难免好奇情情爱爱。
费步初生性风流,最喜沾花惹草。常问他喜欢怎样的姑娘,可他心中只有剑。
费步初总说他像个木头,凡心不动。也好奇究竟是怎样的姑娘能让他拜倒在石榴裙下。
无憾看着天边挂着细细的月牙,眯起眼笑了笑,仰头一笑,往自己嘴中倒下一口酒。
烈酒入喉,像刀子在烧。还有的顺着他的下颌,滚过喉结,流入衣襟。
一如那夜阿媚脸颊上的水珠。
怎样的姑娘?
映入他脑海的是魔族的小公主,那张气呼呼的脸。
想着在他脑海中张牙舞爪的小姑娘,他勾唇,再定睛一看,这桥是那夜的桥。
月亮也是那夜的月亮,只是没有江上着火的花舟,也没有将匕首抵在自己颈侧的小丫头。
江中的月影和天上的月牙像是一对,眼前却没有心上人。
阮羡鸾看着桥上的无憾,摇摇头,道出一句,“沈师弟,你如何看?”
沈陵没有想这些弯弯绕绕的儿女心事,只是客观陈述:“不会就此截止的。这里的幻境怕是媚姬的回忆,若是到此结束了,我们此刻也能从幻境脱身了。”
“……噢,也是,沈师弟言之有理。”阮羡鸾看着沈陵一丝不苟的样子,心里腹诽:不愧是无憾剑的传人,虽没有学到无憾前辈的一点吊儿郎当,却学到了一模一样的不解风情。
她明明问的是剧情发展,他却一本正经的同她说这个?
就像是现代女孩子约着自己心悦的男孩子去看电影,看到催人泪下之处,女孩子泪眼婆娑: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