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鼎跟个守门员似的,听话的站在床边,在黑暗中盯着白宇辰的后背。
盯得白宇辰毛骨悚然,但也还能勉强忍受。
过了十几分钟,稍有困意的白宇辰刚刚闭上眼睛。
‘啪’
欧阳鼎把灯给打了开,灯光刺的白宇辰直皱眉。
闭着眼睛摸索着开关,重新关上。连问一句欧阳鼎开灯干嘛他都懒得问,左右也听不见一句正常话。
‘啪’
刚关上的灯又被欧阳鼎打开。
白宇辰叹了口气,又给关上。
几秒不到,灯又被打开。
白宇辰忍无可忍!
“你丫什么毛病?!”
醉酒的潮红已从脸上褪去,看起来有些苍白,欧阳鼎低着眉眼,站在床边小声说道:“我怕黑。”
你在哄鬼呢吧,怕黑?黑怕你还差不多。
白宇辰揪着床单,眯着眼睛斜视著作妖的欧阳鼎,无语至极!
“辰哥,你们别闹了,明儿还要训练呢,你行行好,睡行不?”一个室友微躬起腰身,对着白宇辰这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