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欧父反而更加生气,瞪了一眼欧母:“你知道什么!难得喜欢一个人,一喜欢,就喜欢个男的!不拦着还让他们结婚吗?!”
吼的欧母大惊失色,镇愣的看着欧阳鼎,想要得到欧阳鼎的一句否定,哪怕只是轻微的摇头。
可欧阳鼎的一言不发,歉意的看了一眼欧母,就转身走了出去。
欧母失魂落魄的跌回椅内,沉默良久,叹了一句:报应。
欧父闻言,一把将面前的杯子拂到地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破碎声:“你有完没完!什么叫报应,要我说多少遍那件事我根本不知情?!”
欧母只手压在心脏上揉了揉:“不管你知情不知情,你都曾爱上过那个人,这不可否认,或许你一直不知情还是一件好事,至少那人能得一个善终。不至于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你造的孽,如今也不会还在鼎鼎的身上。结果,你到现在还不知错,那个人,估计会在九泉之下,血泪成河——”
“闭嘴!!!”
欧父暴怒,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吓得应声而来的几个保姆管家大惊。
看着自己的男人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欧母低头失笑,很悲凉。
这十几年里,她跟他之间的禁忌从未被提起过一次。就好像,被遗忘了一样,可却又都心知肚明,他忘不了,她更忘不了。
那个人,像梦靥,随时都会出现,又从未真的出现过。
欧父将自己锁在书房里,瘫坐在椅子上,拿出了那本早已泛黄的笔记本,小心翼翼的打开。
笔记本里,躺着一个被压得很平的十元纸票,被叠成了心型的样子——
“阿豪,送你一个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不用猜,什么我都喜欢。”
“不行,要猜,因为我要赌你猜不到。”
“手表?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