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拂开欧阳鼎坐在了化妆镜前:“可以帮我把头发剪短吗?”

理发师还没开口,就被欧阳鼎抢了先。

只见欧阳鼎两步迈了过去,手撑在椅靠上,看着镜子里的白宇辰问:“干嘛要剪头发?”

这还用问吗?当时是因为长啊!

“这刘海总是戳眼睛,烦死了。剃个寸头,一了百了。”白宇辰一边说,一边用手抓着自己的刘海。

“那要不然直接剃光头好了,更省事儿。”欧阳鼎拍开白宇辰抓头发的手,讽刺了句。

大佬,有病得治,剪个头发碍着你什么事

白宇辰给了个白眼:“大兄弟,你丫是不是管的有点宽?别以为你好吃好喝招待我几天,我就什么都要听你的。哥告诉你,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知道吗?”

说完,用手勾了勾理发师:“来,给哥剪了,平顶,寸头。军人的那种。”

理发师哪敢真的上前,小鸡似的站在一旁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欧阳鼎毫无脾气的揉了一把白宇辰的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发卡,将白宇辰的刘海给别了起来。

这几天,白宇辰已经被欧阳鼎这亮闪闪的发卡给弄的烦不胜烦,可奈何总是忘记理发,为了图个方便,带着也就带着了。

可如今见着了理发师,哪里还肯带这玩意儿,一把就给薅了下来:“大哥,你这什么恶趣味?我拜托你把这玩意儿给收起来。”

欧阳鼎明显情绪有些低落:“你戴着好看。”

白宇辰:“好看你自己怎么不戴?”

欧阳鼎:“我戴不好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