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辰每次做出拦截的动作,结果欧阳鼎都没扔出来,气呼呼的嚷嚷:“你丫逗狗呢?!”
欧阳鼎打趣道:“若说狗的话,那你就是萨摩耶,可爱漂亮像狐狸。”
白宇辰立马反驳:“你才萨摩耶呢!本少这气质,怎么的也是黑背!呸!你才狗呢你!”
欧阳鼎被逗得直乐呵,笑的很不给面子。
白宇辰在言语上吃了亏,气的坐了起来:“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要脸了,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德行呢?”
欧阳鼎极力止住笑声:“那不知白少可喜欢这种风格?”
白宇辰嘁了一声,略一思考:“还行吧,反正比之前那拽的二五八万的死样子要顺眼一点,要是你以后别一冲动又把我打进医院就最好了,也别打我兄弟。”
欧阳鼎敛下眼睑:“不会了。”
话里的歉意与内疚,白宇辰听的很清楚,一时竟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跟你闹着玩呢,别用这种语气,听着渗人。”
欧阳鼎收起视线,重新摊开文件:“嗯,那你自己玩会儿,我把工作做完。”
“哦,那我睡会儿,昨晚没睡好,到饭点了叫我一声。”
“好。”
也不知睡了多久,白宇辰睁开双眼时,窗外霓虹已经亮起,办公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台灯。
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弄掉了盖在身上的毛毯。
“醒了?”
白宇辰被吓了一跳,寻着声音,往旁边看去,才发现欧阳鼎靠在对面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