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导:“你倒是好的很,还能贫嘴了。收着,去去晦气也好。不然回去老李又得给我发脾气,我可惹不起他。”

推推送送到最后,红包还是留了下来。白宇辰笑着将红包捏在手里,挺厚,如果里面都是百元大钞的话,估摸着怎么也得有两三万。

“简直欺人太甚!给点小钱就打发了?”杨佳见白宇辰一副见钱眼开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又道:“橙子,你还笑?你知道不知道损失有多大?!”

你都知道损失大,我还能不知道?

可知道又怎么样?哭一场?还是以卵击石的报复回去,撞的别人一身蛋黄?

白宇辰扬了扬手里的红包:“胖子,这生活啊,就像强,奸,当你无力反抗时,那就要学会享受。”

虽没混过娱乐圈,但也能知道曝光率和手里的红包对比孰轻孰重。说不生气倒也虚伪,说生气却又犯不着,看不惯又干不掉,在自己生闷气,太吃亏。

杨佳骂了句‘滚蛋’,还想说什么,看了眼魏君伊,又将话吞回了肚子里。

魏君伊将椅子往白宇辰床边挪了些,歪着脑袋望着白宇辰,你……你了半天又沉默下来。想问,是因为本能关心,不问,是出于男人间的尊重。

白宇辰好笑的看着欲言又止的魏君伊,道:“行啦,我可用不着安慰。我这人,从小到大,没中过奖,包括买饮料都没中过再来一瓶。这次好歹给了个安慰奖,不错了。”

魏君伊:“你倒是看得开。”

三人闲聊之中,魏君伊说了些关于许铭扬这人的传闻。

许铭扬在帝都,顶多算是个商人家的富二代。不过这富二代倒也有趣,靠着自身花心折磨人的事迹硬是挤进了豪门二代的交际圈,虽说名声臭,但豪门圈里倒也有几个臭味相投的公子哥,这下许铭扬这有钱无权的富二代玩儿的就更嗨了,什么多人游戏那就成了小儿科,动不动就把人玩废的更是家常便饭。

听了这些,杨佳便开启了疯狂吐槽模式。

眼见时间临近午夜,白宇辰才开口打断了杨佳滔滔不绝的嘴,让魏君伊早些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