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高端的酒楼豪包里,一群男男女女笑闹着,出入的服务生带着倍感荣焉的自豪,经理小心翼翼的守在门口,努力的调整站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守着门口的那几个保镖。

包厢内,几个服务员有条不紊的添茶上菜,偶尔偷偷撇一眼坐在正中的青年,红了脸庞,乱了心跳。

这人正是欧阳鼎。

欧阳鼎五官不妖,相比白宇辰,要更显端正,一双好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微微阖起,又给人一种蔑视苍生的错觉。禁欲禁到极致,总免不了会让人心生遐想。

今天,应了发小楼连城的约,这才来了这儿。

“小漏勺,你可是好多天没跟我们聚了,跟哥哥说说,这些天又找了多少个红颜知己?”说话的叫魏信,是一权二代,却是一个游手好闲不喜政不从商的纨绔。

好在上头还有一个能干的哥哥。魏老爷子对魏信管束无果,也就自认倒霉。

要说这楼连城,那可是泡妞的一把好手,更是一把豪手,权贵泡妞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轻易不会直接拿钱砸,有伤颜面,更显得自己没有魅力,可楼连城这小子,偏偏反其道而行之,动辄砸车送房,还美名其曰:负责。

负责负到这种程度,再加上相貌身材无一不是上等,可想而知会有不少女人前仆后继往人怀里送,好在楼连城一不来者不拒,二不玩露水情缘,三不风花雪月。否则再多的家产也禁不起这么个送法。

于是,女人们背地里叫他:三不公子。

叫漏勺的,却只有魏信一个,有一次,魏信给楼连城打电话,一个不懂规矩的女人接了电话,浓浓的口音解释着:漏勺在洗澡什么什么的,待魏信反应过来,才知道漏勺说的是:楼少。

自此,便与这两个字拗上了,而楼连城一听这两字,铁定要与魏信掐起来。

所以听见魏信开口,不少人都停下了笑闹声,饶有兴致的望着楼连城。

“我今天心情好,没空跟你扯。你也知趣一点,别烦我。”说完,楼连城走到欧阳鼎身边,拿出个正方形的小仪器,对着服务员打了个响指。

房间灯光全灭,楼连城按了开关,一道光束照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