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叶回心不客气的说:“皇后娘娘,你安分守己,青家人和定国侯府才能平安无事。”

叶回心转身回到里间,叶回心把手泡进水中,把手上的鲜血洗干净了。

“倾心。”

“奴婢在。”

“让祖父带着妙姨还有志儿和玉儿,离开京城吧!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可夫人你……”

“按着我的吩咐去做就是。”叶回心沉声道。

叶回心知道,宋明清并无大碍,因为,他和历王一样,心脏生在了右边。平常人的心脏一般都是在左边的。

木头……

叶回心捂着嘴,再一抬手,一抹血迹沾在手心上。

芍药从外间走了进来,把一个锦盒放在梳妆镜边。

“娘娘,陛下想是给你送来了你想要的东西,你还是看看吧!”芍药劝慰道:“将军已去,娘娘该为着娘家人着想一番呀!这定国侯府固然有权有势,陛下未必动他们。可青家只是一介商人,陛下要动他们还不是轻而易举。”

“而且奴婢瞧着,陛下待娘娘却是真情实意,娘娘何不以心换心,同陛下……”

叶回心打断芍药的说话:“芍药,打开我看看吧!”

芍药打开锦盒,锦盒之中,正是叶回心所求之物——沉香木镯。

她想着,既然要留下来了,这回家的媒介物想来就是不需要了。但好歹是木家世代相传之物,她要过来,权当留作念想,不成想,这东西她最后却还是用的是了。

“娘娘,只要是你想要的,陛下都会送给你。”

“我想要木头活着。若我死心塌地服从他,想来他也不会动杀心吧!到底是我害死我最爱的人。”

宋明清醒来,司徒怜服侍在一旁。

“沁儿,沁儿呢?”宋明清问道。

“陛下,沁儿在椒房宫。”

“她到底是知道了。”宋明清看着司徒怜手中的汤药,一把拿过,利落的喝下。

“陛下,你会如何对沁儿?”

“只要她好好的做朕的皇后,朕可以不追究她今日之错。”

“错?”司徒怜站起身,大声的问道:“此时此刻,陛下难道还不明白,沁儿心里只有将军,于她而言,你只是兄长。你把她困在这金丝笼里,只会让她日渐凋零。”

“你……你好大的胆子。”

李信和雨烟连忙从外间走了进来。

李信连忙说:“陛下,消消气,你这才刚好呀!”

“朕让你替朕好好的说服沁儿,可你倒好,竟然说的都是反话。你当真以为,没有了沁儿,你就是整个后宫的女主人吗?”宋明清决然道:“不可能,朕只有沁儿一个皇后。贵妃无能,善妒,贬……”

“陛下,奴婢有话要说。”雨烟扑通跪在地上。

宋明清看了一眼地上的雨烟,道:“为你家主子求情,大可不必。”

“奴婢陈述实情。”雨烟道:“娘娘无时无刻都在劝皇后娘娘收心,可皇后娘娘的心一直都在外面。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