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回心捡起地上的长剑,费力的直指宋明清。

“哎呀,我的将军夫人呀!这是陛下呀!有什么误会,你也不能剑指陛下呀!”李信激动的说。

“宋明清,你今日的江山,是木头给你挣来的,你这般待我,待木头,你……你简直就是疯子。”

宋明清上前一步,把心口抵在长剑上,认真的问:“沁儿,在你的眼中,朕的喜欢,就是错的吗?”

“陛下……”李信脸上的慌张更深了一分。

“对,你的喜欢就是错。你根本不是喜欢,你这是疯狂,是残忍,是变态。”

雪烟慌张的跑了过来,跪在地上说:“陛下,你快去看看娘娘啊!娘娘出事了。”

李信忙问:“雪烟姑娘,你倒是说,发生什么事了呀!”

“娘娘喝下那茶水,身体不适,陛下,娘娘难受的很。你快去看看娘娘吧!”

叶回心抽回长剑,淡漠而疏远的说:“陛下,后会无期。”

回到将军府,叶回心和木头就开始收拾东西。

两人才到城门口,陈妙就已经等在那里。

“心儿,你们都走不了了。”陈妙替叶回心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心儿,皇帝放了倾心回来,说,太后召见了谢小白入宫。”

“怎么会?”

“还有,李信来青家宣读圣旨,皇帝要立清河郡主为后。一月后成婚。”

“我走了,小白就回不来了,对不对?要是清河郡主抗旨不遵,会牵连到青家的,对不对?”

“对。”

叶回心和木头折返将军府,两人沉默无言。

叶回心和木头设计一个又一个的计划,又推翻了一个个计划,两人不能拿青家和定国侯府做牺牲,可行的计划也就少了。

一连半月,叶回心和木头都没有出门,倒是倾心,时常去见宇文棋。

“表哥,嫂子。”洛阳快步走进书房。

“怎么了?”叶回心问道。

“小白每日早晨进宫陪太后,至晚才归。小白嘴上说着没事,但我实在是担心,我无诏不得入宫,还望表哥嫂子想想法子。”

“我进宫一趟吧!”叶回心安抚的对木头说:“清河郡主都要成为皇后了,皇帝也不会心急如此。我就是去带小白回家罢了。”

叶回心走后,洛阳问道:“表哥,你可是想到什么办法吗?”

“假死。”

“皇帝对嫂子的死一定有所猜疑的,届时若是被知道了,怕是牵连甚广。”洛阳感慨道:“如今也只有这个法子可行,表哥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提,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相助。”

木头是他亲姑姑的儿子,他的表哥,他的妻子谢小白和叶回心又是闺中好友,他做不到看他们夫妻二人深陷困境而置之不理。

“嗯。你也不必过分忧心,定国侯府镇守南明国边境,世代如此,功不可没,皇帝不敢拿谢小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