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夫是第一次,难免生疏,这一次,不会了。”说完,木头欺身压着叶回心。
“有人……”叶回心忙说,她才让人准备了午膳,一会要是被人看见了,岂不是尴尬了……
“夫人可以叫出来,提醒她们一下,我们在干嘛。”木头附身轻轻咬了叶回心的耳垂,看到叶回心脸上飞起一抹艳红,心情大悦。
婢女把餐具撤了出去,满脸羞红。
“夫人……夫人,别传午膳了。”婢女对陈妙说道。
“这两孩子,饭都不吃,也不担心身体遭不住遭得住。”陈妙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说:“让将军府过来两个人吧!这样心儿用起来也顺手。”
倾心从孟里孟懂那儿得知真相后,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宇文棋这么感兴趣将军夫人的事,是南宫妍派他来套她话的。
倾心忽然想起,宇文棋有一天说:“我怎么感觉,将军夫人和将军不咸不淡的,不如你我二人更亲近。”
“才不是,是因为……因为将军夫人罢了。”
“倾心,你是将军夫人的婢女,自是应该为她分忧的。我若是帮着你,将军也会高兴,指不定早早的就把你嫁给我了。”
“我信你,才同你说的。”倾心小声的说:“夫人和将军迟迟未洞房。”
她想不到从自己口中传出去的话,竟然会成为南宫妍的武器。
夫人待她那么好,她竟然这般对待夫人。
叶回心醒来后,就听说了倾心跪在屋外。
“孟里,让倾心进来说话吧!”
倾心和宇文棋私下交往,说给宇文棋的话,说给了叶回心一遍。
叶回心顿时想起,南宫妍说:“嫂嫂,宸哥哥说,说你不愿让他碰你,他到底是男人呀!”
口口声声唤她嫂子,竟然妄想勾引她的男人,南宫妍,你这朵白莲花,开的可真好看呢。
“夫人,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快原谅将军?”倾心胆战心惊的问,要她处于叶回心的境地,一定会误会下去的。
一想到将军和将军夫人产生误会,有她的缘故,倾心就恨自己识人不明。
“当时,我的确很震惊,很生气,很失望,也很无助。可我知道,木头不是这样的人,这其间必定有什么。”叶回心端起茶杯,笑着说:“再说了,醉的昏迷不醒的人,根本无法行房。”
“夫人,你若是和将军生了嫌隙,奴婢万死也难辞其咎。”
“倾心,知道错便足矣。我也没有料到,宇文棋会是南宫妍的人,看来,当初在天牢,宇文棋是真的想杀我。”
倾心低着头,双手握成拳。
宇文棋,你欠我的,都该还回来。
“陛下,这是将军的奏疏。”李信把奏疏递交了上前。
“心儿会原谅他,倒是令朕意外的很呐!”宋明清一边打开奏疏,一边对李信说。
“陛下,将军夫人不笨,岂会不知……”李信见宋明清脸色大变,立刻闭上嘴不说话。
“好得很,朕当他这一月以来在做什么,他倒是准备离开京城了。”宋明清把奏疏扔在地上,“朕要留下的人,你木宸是带不走的。”
“陛下,奴听说,将军夫人性子……怕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