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前的女子,竟然在这个紧要情况下,要同他和离?

他唯一的后,司徒墨死在了明王府的侍卫手下,贴心的小妾因独子的死打击得疯掉了。如今,能帮到他的,也只有妻子了。

“夫君不愿意?”

“夫人可是因怜儿出嫁了,心情不悦,待为夫忙完这一阵子,就陪夫人归隐田园。夫人,我们二人相持相扶走到今日……”

司徒牧对面前的妻子自以为是有情分的,纵然妻子只生了两个女儿,他也没有休妻再娶。至于后院小妾,更是规规矩矩的。

“你说的,可要算数。”

“这是自然,为夫现在就陪你回家。我也许久没有见到岳父了。”

“爹爹给我来信,说,有解局的办法。”

“岳父怎么说?”司徒牧激动的问。

“爹爹前两日去面见了陛下,陛下对太子委以重任,任是谁都不能越过他去的。外戚干政是他不能容许的,陛下终究是天子,为人臣,不该蔑视君威。”丞相夫人拉着司徒牧的手:“日后司徒家的荣耀,自有太子去延续,夫君,你我该离开了。”

“离开……离开……可我马上……”就要赢了。

“可夫君不觉得这是天意吗?那东西要是真到了陛下的手里,怕是株连九族也是难免。”

“天意?是你。”司徒牧眼神欲裂,愤怒的盯着面前的女人。

“是我,我故意让月儿知道这件事的。”

“你在害我,你……”

司徒牧气得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他用心经营这么多年,却被身边的女人一早毁了。

叶回心走出了天牢,宇文棋走在前面。

叶回心望着天空的弦月,停顿了下来。

叶回心淡淡的说:“等一下倾心吧!”

不过片刻,倾心便拿着信一路小跑了过来。

司徒牧的字迹太潦草,叶回心一时间也认不全,但她知道,这信一定很重要。

叶回心被带入宫,知道会有人知道身上的信的事,便借口去茅房,把书信藏了起来。

皇帝想要除掉丞相,这些信就会加速司徒牧的死亡。

信上提及木头的父亲,这其间,到底是有什么事?要是她能认清那些字,是不是真相都解开了?

走进御书房,一阵暖烘烘的热意让叶回心放下心来。

叶回心行了一礼,看到皇帝脸色发青,四周放着不少的炭盆,想来是皇帝时日无多了。

叶回心按照倾心在天牢的说法,把罪过推给了替罪羔羊,皇帝便责令刑部去查。

随后,叶回心双手奉上信,李信把信立刻奉送到皇帝面前,皇后的手里紧拽着手绢,生怕皇帝看了信,那样,她的哥哥就保不住了,而作为太子的舅舅,势必会牵连到太子。

皇后太明白朝臣是什么嘴脸,那些自诩清流,不照样登了明王的府门吗?

皇帝把手握成拳,遮住嘴咳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