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叶回心哑着嗓子说。
“夫人,你脖子是怎么一回事?”倾心担忧的说。
“我没事,南宫玺和木头合作什么了?”
倾心四下看了一眼,耳语道:“将军早料到会有人对夫人落井下石,便命我保护你。但南宫玺出现了,说他来保护。还说将军欠他一条命,奴婢猜想,应是南宫玺和将军达成某种协议吧!”
“嗯。”叶回心淡淡的应了一声,心想着离开后,再好好的问清楚,情蛊是怎么一回事。
御花园内。
司徒怜和宋明清一道入宫,宋明清径直去了御书房,而司徒怜则是向皇后请安。
司徒怜还没走进皇后宫里,就听说了御花园的宫女讨论着她姐姐司徒月的事。
司徒月被毁容了?
她不是会功夫,又擅长蛊毒的吗?怎么会被毁容?
司徒怜加快脚步朝皇后宫里走去,却被海嬷嬷拦住了。
“明王妃,娘娘不见你。”海嬷嬷拦在司徒怜面前,不客气的说。
以前她尊着敬着司徒怜,只当她是司徒府的嫡女千金,未来的太子妃,可如今司徒怜是太子的对手明王的妻子,海嬷嬷便一改往日态度。
“海嬷嬷,本王妃再怎么说也是姑母的侄女,姑母到底见不见我,是她的事,至于你,耽搁了本王妃的事……”
海嬷嬷咬了咬牙,走进了宫殿。
皇后本不愿见司徒怜的,她最宠爱的莫过于司徒怜了,可她居然站在对立面去了,让她如何不气,如何不怨?
但床上的司徒月却紧紧的拉着皇后的手,喃喃道:“见,我要见妹妹,姑母,我要见妹妹。”
皇后无奈,只能让司徒怜进来。
司徒怜看到床上的姐姐,脸上的白布下,两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渗出了血来。
司徒怜莫名有种得意的感觉,她和司徒月是同胞姐妹,但她们的生活,分明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司徒怜在见过司徒月的第一天就不喜欢司徒月,因为司徒月妄想夺走父母的宠爱,还算计于她。司徒怜自以为,没有除掉司徒月,算是她慈悲了。
“怜儿,过来。”司徒月招了招手。
皇后屏退左右,温和的对司徒月说:“月儿,没事的,御医会医好你的。”
“我都不在意这些了。”司徒月认真的说:“姑母,我身边的雪晴,是一个叛徒,她……她偷走了爹爹的信,意图交给明王。”
“信?什么信?”皇后大惊,忽然想起丞相为了太子做了不少的事,势必会保留下证据。
若是丞相倒台了,那太子……
“雪晴和将军府的孟懂本就是幼年相识,情分深厚。我今日才知,雪晴竟然是将军乃至明王府安插的奸细。”司徒月认真的说:“幸好,现在信没有到明王的手中。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只是,怜儿,你会帮司徒家吗?”
司徒怜笑道:“我自是站在司徒家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