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一定会没事的。”宋明清喃喃道。

他分明见到皇帝心情大悦吃着糕点,不过顷刻之间,皇帝就吐了血。

他的父皇,还有许多的事没有做完,他现在还不能死!

另一边,太子听说了皇帝吐血,心情大悦。

南宫玺坐在一旁,悠闲的喝着茶水。

“本宫有你,如虎添翼呀!”太子笑着给南宫玺续上茶水。

“太子殿下过誉了,能为太子殿下做事,是在下的荣幸。太子殿下顾念亲情,不敢动手,只能由在下为殿下你铺平道路了。”南宫玺摩挲着茶杯,嘴角浮现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可本宫,一直不知你的身份。莫不是,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相信本宫?”

南宫玺放下茶杯,坦然道:“我的父亲,是昭德太子。”

太子手刹时顿住,昭德太子,父皇的兄长,那……那面前的人是先帝的皇长孙南宫玺了!

他竟然没死。

“太子殿下,你我二人的目的一致,不是吗?”南宫玺继续说道:“我对帝位无争,但我要皇帝生不如死,以慰父王亡灵。而你,要的是帝位,那么挡在你面前的只有皇帝了。”

“你……你怎么会……”

“我不死,是天意使然。这多年,一面躲避皇帝追查我下落的人,一面排出体内的毒,不成想一去十年。纵使我要去地府,也该带着皇帝一起去,不是吗?”南宫玺笑道:“再说了,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不就是夺走他最在意的吗?不管是皇帝还是明王,我都会替太子殿下处理妥当。”

太子一听南宫玺命不久矣,心下放心不少。加之他愿意为他除掉明王,心下更是欣喜。

只是,他到底想要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

“我,我要的,太子殿下已经答应我了。我要皇帝……死。”南宫玺每每一想到父王身死的惨状,眼中全是愤怒和痛苦。

除了皇帝要除,还有一个帮凶。当年父亲的死,和木头的父亲木成修脱不了干系。虽然木成修死了,但父债子偿,他也该除掉木头的。

可一想到叶回心,南宫玺暂时压下了心中的仇恨。

太子笑着转移话题,“玺兄,本宫甚是好奇,你如何算出父皇一定会中毒的,父皇身边验毒的太监就有四个。”

南宫玺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缓缓道来:“正值秋季,赏菊吃蟹少不了。皇帝平时都不会喝酒,但明王大婚,皇帝心情大好,这喝酒,少不了下酒菜。这个季节,最多的便是蟹肉了。应该说,无论如何,皇帝选来选去,都只能选择蟹肉了。”

“蟹肉属寒,对人倒是没有致命的伤害。可柿和蟹肉万万不能共食,我料到青夫人每月这一天都会给太后送糕点去。我便命人在青家府门外叫卖甜柿,这一切就顺理成章。”南宫玺继续说道:“纵然青夫人没有送甜柿去,我还准备了其他的备选策略,让皇帝中毒。”

“当真是妙啊!要不是玺兄你这一妙招,今日明王就会在父皇面前告状昨日本宫做的糊涂事。”

“其实,想要除掉明王,也简单。”南宫玺把手伸出窗外,一片枫叶落在南宫玺的手上,“若不尽早除掉明王,待御田里的稻谷收割,怕是太子殿下你……”

一听御田,太子不由得慌张了起来。御田庄子上,皇帝派了不少的侍卫守着,他要想做什么手脚,根本行不通。

要是无法亩产八百,那明王就不会是他的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