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宇文棋转过身,眼睛直视着倾心。
要不是南宫妍告诉他春红没死,而是成了将军府的倾心姑娘,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面前的人会是那个怯弱丑陋的春红。
宇文棋看得入神,他心下更加确定倾心便是昔日的春红,面前女子的眼神,他太熟悉了。
原来,她的真实身份是定国侯府安插在宫中的细作,这么多年,她又从自己那儿得到了多少的消息?
他所熟识的两个女子,都和他印象里的不一样。
倾心从愣神中回神过来,笑意盈盈的说:“宇文大人,没什么事,奴婢还要回去服侍将军夫人。”
“抱歉,你和我认识的一个女子很像,刚刚实在有所冒昧。”宇文棋没有拆穿倾心的真面目。
“那宇文大人,可有什么补偿?”
宇文棋愣了一下,春红从未向他讨要过什么?这是第一次从他这里要补偿。
“陛下吐血,是中毒。”宇文棋言简意赅。
倾心愣了一下,施了一礼,便转身离开。
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不成想宇文棋会告诉她这么重要的消息。
她是倾心,不是昔日那个全靠他庇护的春红,她必须要跟过去的身份告别,忘掉过去的一切事情。
“倾心姑娘,若是有机会,我想请姑娘去护国寺赏枫。”
倾心顿了一下,快步离去。
叶回心见倾心过来了,连忙迎了上前,问道:“你去什么地方了?”
“奴婢突然身子不舒服,去茅房了。”倾心想到宇文棋的话,继续说道:“夫人,奴婢听人说,陛下是中毒了,所以才会吐血的。”
“嗯,走吧!”叶回心看了一眼倾心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擦擦汗。”
叶回心和倾心才走出宫门,刚刚还说疲惫的太后,焦急的吩咐着步辇再快些。
叶回心连忙低下头,试图躲过太后的眼神。
“回心丫头,和哀家一道去中宫。”
叶回心身体一僵,只感: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叶回心跟在太后身后,进了中宫。
皇后听了太医的诊断后,挥手示意太医退下,再也抑制不住伤心,哭得悲痛欲绝。
海嬷嬷在一旁劝慰道:“娘娘,一切就靠你拿主意了呀!”
“陛下,你怎么可以……”皇后捂着心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杀了她,杀了凶手。”
“是,奴婢这就让慎刑司把陈妙杖毙了。”海嬷嬷连声说道。
叶回心和太后走进殿内,把皇后的话全数听进了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