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你救我,我也是不得已啊!”
苏一城紧紧的握住苏一茶的手,刚刚雪晴的态度,无疑是想摘清司徒月的嫌疑。
攀诬叶回心的事,只能是他背锅了,而且司徒月极有可能不会向皇后替她求情,能救他的人也只有他的亲姐姐苏一茶了。
“没事的,叶回心她并没有损失什么,我会亲自登门请求她网开一面的。”苏一茶用手把苏一城散乱的头发撩开,擦掉苏一城嘴角的血。
她的弟弟名声彻底的臭了,已经是生不如死了。
涵贵妃好歹救过叶回心一命,苏一茶希望叶回心看着涵贵妃的面子上,不揪着苏一城的错。
叶回心扶着马车正要上去,木头就把叶回心抱起放在了马车上。
叶回心手腕上的伤,渗出丝丝血迹来。
倾心低着头,愧疚的几乎要哭了出来。
要是她不争强好斗,和贵女们说话,叶回心也不会不见。
要不是叶回心把危机解除了,倾心恨不得以死谢罪。
木头撩开袖子,解开白布,重新为叶回心上药。
“心儿,发生了什么事?”
“这事都解决了。”叶回心淡漠的抽回手,问道:“你去什么地方了?”
苏一城在地下室说木头不会来救她的,说木头和司徒月在一起。
叶回心想到这里,只觉得司徒月算计得滴水不漏。
司徒月故意把木头引开,木头和她在一起,她身上的嫌疑也能减少。
“去街上随意的转了转。”木头想到司徒月抱了他一下,便没有提及去见司徒月的事。
叶回心嘴张了一下,到嘴角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木头,他难道没有去见司徒月?
还是说,木头觉得没有必要告诉她见了司徒月?
叶回心捂着心口,只觉得心里像是赛了一团发霉的棉花,难受压抑。
她差点就要死在了假山下的地下室了,木头……
叶回心松开手,不愿把自己消极的情绪展示给木头。
她今天太累了,只想休息,不想做别的事。
司徒月,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宋明清从宫里回来的时候,听说了叶回心被攀诬的事,不由得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