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这是将军夫人送来的药膏,说是能够祛除疤痕。”
“喜欢吗?”
“啊!”婢女有些不明白,随后说道:“奴婢……”
“你喜欢,就收着吧!本宫人老色衰,也用不上这些了。”涵贵妃伸手抚摸自己额头上狰狞的伤口,叶回心这是在感谢她救她,不过,她不需要这些了。
早几年,或许为了固宠,她必须要在脸上,皮肤上花上不少的心思,可如今,她不需要了。离新帝即位不远了,她脸上的伤,或许还能成为皇帝怜惜她的武器,要是伤口好了,她受的伤就没有价值了。
婢女不由得欣喜,这药膏闻着就挺香的,她若是同别的宫女交易,指不定能换不少钱。
婢女心想着在涵贵妃宫里做事,也挺好的,涵贵妃不苛责下人,时不时还赏赐她们一些东西。
南宫旷握住苏一茶的手,脸上满是忧虑,苏一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若不是婢女替她那么一下,苏一茶指不定会重伤致残。
南宫旷知道,苏一茶身边一直都带着从苏府带来的婢女,她们二人主仆情深,胜似姐妹。
婢女一死,给苏一茶的打击不小。
“殿下,属下查到了,是……”肖木说道。
南宫旷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肖木立刻不说话。
南宫旷走进书房,苏一茶自那个婢女一死,她便容易惊醒。
南宫旷好不容易哄睡了,不愿意把她吵醒。
“是皇后在算计,医女检查了一下皇子妃的身体,在皇子妃的小腿上发现一处乌青的伤,属下在假山下捡到一颗菩提子,想来就是此物打在了皇子妃的腿上,所以皇子妃才从上面摔了下来。属下一路追寻,在皇后宫里发现了一个带有此物的是一个洒扫的小太监。”
“找宇文棋。”
“这……”肖木有些不理解,这找宇文棋有什么用?
“当初宇文棋借茶儿的手除掉了杖毙了他心上人的管事太监,他欠茶儿一个人情。这一次,本宫不方便动手,就让他还了这个人情。”
“属下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在御膳房烧柴的丑丫头春红。”肖木立刻应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肖木离开后,南宫旷不由得陷入沉思。
明王无疑是受宠的,封王后的他,让太子羡慕,也成功的转移了太子对他这个六皇子的猜忌。
可太子背后有皇后,还有丞相司徒牧。
不知何时,苏一茶光着脚丫,脸色惨白的走进了书房,宽大的里衣掩饰不住她单薄弱小的身子。
苏一茶就这么一直望着南宫旷,她知道,人前南宫旷人畜无害,待人谦和有礼。他唤叶回心一声姐姐,也是为了了解更多的东西。
在人后,他成熟稳重,给她安全感。
她知道夫君面临的是什么,她为自己无法帮助到他而感到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