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妃,你要……要小心,殿下和贵妃娘娘如履薄冰,你……你万勿授人把柄……”婢女疼的五官扭曲,她嘴角微微张合,“皇子妃,奴婢以后……以后……”
“会有以后的,我只要你照顾我,你从小就和我在一块了,你还说日后要照顾我和殿下的孩子呢,你还说带我出宫看烟花呢,还有我们要去踏春郊游,乘车观枫林……”
“来人啊!快来人……”苏一茶悲痛万分的大喊。
宇文棋紧追不舍,南宫玺有些不敢低估身后的男子,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的哭声,便朝相反的放向跑去。
宇文棋顿了一下,还是朝苏一茶的方向跑了过来。
“皇子妃,你要……要好好的,这样,奴婢就……就放心了。”说完,婢女合上了眼睛。
宇文棋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回想起,另外一个和面前死去的婢女情况相似的宫女。
宫里不乏有被欺凌的宫女,他记得他救过一个丑陋但心地善良的宫女。
可在几个月前,她因为一点小事,被杖毙了。
这个宫里,除了公主南宫妍,便只有春红是他所熟悉的人了。
“你……你还杵着做什么?快去找御医啊!”
宇文棋蹲下身,把手放在宫女的脖子上,沉声道:“皇子妃,她已经去了。”
“去了?”苏一茶停住了哭泣,眼睛睁得老大:“不会的,她不会离开我的。”
宇文棋淡漠的站起身,想到春红的死,只觉得无比的悲哀。
他和春红一样,都是这个深宫里的牺牲品。
春红犯的错,他事后也去查探过,分明就是管事太监故意使诈,让春红被杖毙了。
即使后面他把管事太监除掉了,也换不回春红了。
宇文棋有的时候在想,他若是无法和南宫妍在一起,春红倒是一个不错的妻子人选。
他不在意她的容貌,于他而言,容貌并没有那么重要。
如今,他只剩下了南宫妍,他必须要好好的守护着他。
他爱她,可他明白,他得不到她。
即使那样,也不妨碍他为她做事,为她牺牲。
她不愿远嫁,那他就帮她留下来。
宇文棋轻轻触碰嘴唇,不由得回想起南宫妍的亲吻。
这是不是也表明,南宫妍是有意于她的呢?
思及此,宇文棋不由得露出笑意来。
苏一茶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宇文棋。
他在笑,宇文棋为什么在笑?
南宫旷把苏一茶哄睡下了,便往涵贵妃的宫里去了。
苏一茶为什么会从假山上摔下来,他不得而知。
但他知道,这一定不是苏一茶不小心摔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