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欠于我,这东西不要也罢。”

“小姐,奴婢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欢太子?”

“十岁那年,他犯了错,让我替他顶罪,随后送了这个给我,我当时便知道,他非良人。”

“那……那时候小姐和太子都小,小孩子心性罢了。”雨烟实在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让司徒怜不喜欢太子。

“他以前可以让我为他顶罪,他日后也能让我为他牺牲。我愿意为所爱之人牺牲,可牺牲应该有价值,为他牺牲,一点价值都没有。”司徒怜淡淡地说。

东宫之中,太子自顾自的斟酒独饮,服侍的小夏子生怕惹了太子不快,遭到太子的责骂,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小夏子低着头,为太子布菜,额头冷汗直冒。

人人都说他服侍的人是太子,身份也跟着水涨船高,只有他自己知道,服侍太子必须要小心谨慎,一个不慎就会招来打骂。

“咣当!”偏殿发出一阵声响,像是花瓶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小夏子胆战心惊的抬起头,遭了,他没有让宫人关好窗户,风把花瓶吹倒在地上了。

“奴……奴去……”

“滚出去。”太子生着闷气,不想见到小夏子。

小夏子如蒙大赦爬了起来,走了出去。

“呼……”出了门的小夏子深呼一口气,仿佛从鬼门关回来了的一般。

太子提起酒壶,拿着两个酒杯,朝偏殿走去。

一袭红衣格外显眼,太子不由得露出了笑意来。

“陪本宫喝一杯。”太子把酒杯放在案桌上。

“好酒自是奉陪到底。”南宫玺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可他的笑没有达到眼底,不过是皮笑肉不笑罢了。

“本宫输了,你想要除掉谁,说吧!”太子把酒水倒在杯中。

太子很想知道,为什么南宫玺会那般信誓旦旦的说他一定会输?

南宫玺说,司徒月嫁不进将军府,被他说中了。

他说司徒怜成不了太子妃,也被他言中了。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来是为太子分忧的,自是要彻底把太子的忧虑解除,才敢提出要求。”南宫玺端起酒杯,把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太子听及此,便知道南宫玺想要除掉的人一定有极大的难度,不然,他也不会这么尽心为他分忧了。

他若是他日登上九五之位,还怕有什么人除不掉的吗?

“那本宫倒是想听听,你如何为本宫分忧了?”太子保证道:“你想要杀的人,本宫会为你除掉,权当是你对本宫分忧的报酬。”

“多谢太子殿下。”南宫玺抛出一个问题:“太子殿下,你以为,如今最大的忧患是谁?”

“自是……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