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六爷啊!你怎么和那木宸混在一起了?”苏峻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人才继续说道:“贵妃娘娘担心你出事,差点犯了大错。”

“岳父,这是怎么了?”南宫旷不解的问道。

“贵妃娘娘身边的奴婢让我假意领了圣旨,去迎接将军,她给陛下送糕点的时候,听到太子说,假意除你,实则除将军,贵妃娘娘和皇后本身就是死对头,太子自然把你当做眼中钉,你若不和将军搅合在一块,娘娘也不会出险招来救你。”苏峻继续说道:“陛下还让我去认传口谕的小太监,这哪里有啊!要是查出来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婢女,就不好了!”

“岳父,你不必担心,你只需要……”南宫旷在苏峻耳边低语了几句。

“也只能如此了。六爷,你小心为上。还有,那明王不知是敌是友,你都别接近。这太子的心思你不会不清楚,还有这明王是陛下唯一封王的皇子,你啊!万勿站错了队。”

“嗯。”

“对了,茶茶近来可好?”苏峻问道。

“她很好。”

“还有……还有一件事,我……我……”

“岳父尽管说就是。”

“这新帝未定之前,茶茶还是不要有孕的好。待你封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去了封地,茶茶再有孕也不迟。我这个做父亲的,自是希望你们夫妻早早有孕,可你也明白,若陛下嫡孙出生,你们夫妻二人还有贵妃娘娘,都会被皇后和太子视为眼中钉的。等他们除掉了明王,下一个便是你了。”苏峻语重心长的说:“太后能护的你们一时,护不了一世。太后,人也老了。”

“岳父说得在理。”

“还有。”苏峻继续说道:“太后让你做的事,你最好……”

“谁在那边?”一个侍卫举着灯笼朝苏峻和南宫旷走了过来。

“六殿下,我家茶茶可是无碍?”苏峻连忙说道。

“她很好。”

“那就好。那下官告退。”苏峻行了一礼。

侍卫忙行礼道:“属下见过六殿下,见过苏大人。”

“去吧!你巡逻去吧!”苏峻挥了挥手,也离开了。

御书房内。

李信把丞相大人送走后,连忙回到屋里。

“陛下,三更天了,该歇息了。”李信说道。

“你说,司徒牧是在为朕分忧,还是为太子分忧?”皇帝喝着茶水,淡淡的问道。

李信一愣,思索了一下才说:“陛下,丞相是南明国的臣子,自是为南明国分忧,这将军和东黎国勾结在一起,丞相和太子都是在为陛下分忧。”

说为皇帝分忧,可皇帝又不信,毕竟丞相是皇后的亲哥哥。

可说是为太子分忧,他这不就是得罪了皇后,太子和丞相了。

指不定听他说了之后,皇帝定是疑心更重,所以,他必须要巧妙的避过这个问题。

“明儿不说,朕也知道,他背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你说,谁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