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的确是认识将军的,我救过将军的命。”

丞相夫人愣了一下,问道:“你和将军,早定下了终身吗?”

司徒月知道大户人家对名声最是重视,便说道:“娘,妹妹这是看多了戏本子吗?我和将军清清白白的,自从救过他之后,便再无相见了。更没有妹妹所说的两情相悦,将军在外征战,哪里有时间来儿女情长,何况他是有未婚妻的……”

司徒怜见司徒月这般说,便明白了过来。

她这个姐姐,是在算计她。

司徒怜这么些年,见过不少的宅斗阴谋,倒是第一次看走眼。

“司徒月,你昨晚可不是同我这么说的!”司徒怜气愤的说道。

“啪!”丞相夫人一巴掌朝着司徒怜扇了过去。

一旁端着茶水进屋的婢女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茶杯摔掉,立刻退了出去,把司徒怜被丞相夫人打了的事说给了管家听。

管家一听,连忙去书房寻丞相。

“你……你居然这般诬陷你姐姐,我这么就生了你这样的女儿。你姐姐才回来,你就是这般容不下她吗?娘说过,你们二人都是从娘的肚子里出来的,娘是一视同仁的。”丞相夫人气愤的说:“怜儿,你太让娘亲失望了。”

“娘……”司徒怜捂着脸,她从来没有再父母这里挨过打,受过委屈。

可司徒月一回来,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娘。”司徒月跪在地上,“娘,你不要打妹妹。妹妹昨晚说了,她心里有了别人。既然妹妹有真心喜欢的人,我这个做姐姐的,也希望她能幸福。”

“司徒月,你算计我有什么好的呢?”司徒怜苦笑道:“这些年在外面,你就学会了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吗?你是在成全我吗?你分明就是成全你自己,你昨晚说的话,三分假七分真,你是喜欢木宸的吧?”

“怜儿,你的大家闺秀的气度到什么地方去了?你糊涂到这般地步了吗?”丞相夫人听到司徒怜这般说,气得脸色都白了。

“娘,你会知道,司徒月和爹爹后院的姨娘,没有什么区别的。”司徒怜气愤的朝屋外走了出去。

“你……”丞相夫人气不可遏的指着司徒怜,“你去祠堂跪着,什么时候明白了错误,什么时候再出来。”

司徒怜停顿了一下,甩了一下袖子,便走出了丞相夫人的院子。

丞相正好走了过来,“怜儿。”

司徒怜抬起头,放下被把的脸,嘴角带着笑意。

“爹,你是因为娘的身份才喜欢她的吧!不然,以她这样的头脑,又怎么配做丞相夫人。”

管家一愣,这小姐居然这么说夫人,怕不是真的被打傻了吧!

丞相看了一眼司徒怜的背影,她这个女儿,太聪明了,慧极必伤啊!

当年他不过是一个七品官的嫡子,可她娶了出生高贵的嫡妻后,受到先帝的重视,慢慢的才有了今日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