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夫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楚逊关心的问道。
“身体没有不舒服。是搭乘我们船的人有问题。”楚娘优雅的为楚逊倒了一杯茶,才说:“那夫妻二人身边的下人说他们是京城木家的人。可我提说陈家公子,那女子反而顺着我的话说了下去。”
“或是她听错了呢?那男人看起来成熟稳重,眉宇之间倒自带一股风流,你夫君我出门在外,什么样的人没有遇到。这人不会是坏人的。”
“相公,我没有说他们就是坏人。但若是他们是能给我们带来危险的人呢?”
楚逊沉默了,楚娘的话让他不得不重视。
楚娘喝了一口茶,才说:“相公,我们用早膳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议论纷纷,说将军没死。那定国侯派出十艘船的目的也未可知,若是为了掩饰将军的,这倒也说得通。”
“传闻中将军容貌受损,你我二人又未尝见过将军本人面目,又……”
“相公。”楚娘有些无奈,“这是传闻呀!”
楚逊沉默不语,他想的是别的。
若是他能够把将军送到京城,这日后他也算是对将军有恩。
“夫人,你说他要真是将军,我们又能把他护送进京,岂不是?”
“你只顾着想着这个,你怎么不想想这其中的危险!对将军有恩,未尝是件好事。你想想,将军进京都千防万防,这说明了什么?”
“还是夫人思虑的周到,待一会船靠岸,我们就借口不走了。”
“嗯。”楚娘说道:“我有些困乏,扶我起来去船头吹吹风吧!”
“也不知这药是怎么一回事,吃了怎么就犯困。”楚逊嘀咕了一句,扶着楚娘的胳膊朝船头走去。
叶回心正在写药方,心想着她和木头极有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危险,想着还是他们自己乘船往京城的方向走去。
叶回心正想着,刚刚的端药的婢女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木夫人,你快来看看夫人呀!”
叶回心一听有事,连忙朝楚娘的房间走了过去。
楚娘身下一片血水,一旁随行的大夫吓得跪在地上,叶回心立刻上前把了一下脉,抽出银针,为楚娘暂时止住血。
楚逊把人赶了出去,只留叶回心一人在屋里。
“怎么样?我家夫人怎么样了?”楚逊担忧的说:“这药怎么会让夫人加重病情呢?”
“楚老爷,你不要担心,你同我说说夫人的病因,还有让婢女药方给我拿过来。”
“是是。”楚逊打开门,交代了婢女,随后折回对叶回心说:“我夫人当初生产的时候难产,虽然母子的命都保住了,但她也在那个时候落下这下红之症,这些年求医问药,也没有什么效果。”
叶回心听完点点头,差不多了解了情况,婢女这时也把药方送了过来。
她细致的看着药方上的药材,发现和她开的药相差无二,这说明大夫的医术也是不错的。
这药方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