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机谷这么大,也不知南宫玺在什么地方。”叶回心揉了揉腰,这快马骑着腰疼啊!
“那边。”
叶回心顺着木头的视线看了过去,在禁地的方向有一缕青烟飘起。
洛阳洛月都在清水镇,那这烟只能是南宫玺烧的!
这是在引路吗?
叶回心和木头朝烟雾的方向走去,远远的看到黑胡正挖着什么……
等叶回心走进,就看到黑胡正在挖玄机老人的墓。
“你来了。”南宫玺背对着叶回心夫妻二人,说道:“你认得他吧!”
叶回心后退了一步,南宫玺他约人来这里,难道是为了让人看他如何把玄机老人的尸体刨出来吗?
“怎么不说……”南宫玺转过身,“怎么是你们?宋明清不敢过来吗?”
“南宫玺,你要做什么?”
“一会你们就知道了。木头,不,木宸,你会知道我在做什么的。你也会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南宫玺嘴角带着笑意,仿佛他此刻做的事,再正常不过了。
“咳咳……”叶回心被南宫玺点燃的枯草呛得鼻子难受,“南宫玺,你……咳咳……你能不能把那火灭了,呛死人了。”
黑胡把棺材打开,随后把火灭了。
“南宫玺,你怨当今皇帝,你找他就是。玄机老人一个世外高人,又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这般做法,难道不怕……”
“死在我手里的人,不计其数。那些鬼魂都畏惧我,不敢入我梦,是他们怕我,我不会怕他们,也没有什么能够让我害怕的。”南宫玺拿起抽出一根鞭子,看了一眼叶回心。
叶回心觉得,绿萝没有说错,南宫玺就是一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南宫玺说木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叶回心不由得偏头看向木头。
木头轻轻摇了摇头,他的记忆还没有彻底恢复,他也不知道南宫玺的话是什么意思。
玄机老人是在正月死的,如今正值五月,他的尸体还没有彻底腐烂。
古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南宫玺这般做法,是想让玄机老人死后都不安宁!
“南宫玺,你住手。”叶回心吼道:“木头他记忆尚未恢复,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人都死了,有什么怨……”
南宫玺再一次打断叶回心的说话,“若是我知道老匹夫躲在这里,绝不会让他死的这么简单!是他,在我父王献送给先帝的寿礼中放了毒药,才让先帝赐死我父王和我全家。你说,他这种人该不该死?”
“……”
叶回心不知道真相,哪会知道南宫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木宸的父亲,本是我父王的挚友,可他背叛我父王。叶回心,我父王的死,也有木宸之父的责任。”
“所以,你也想杀木头?可你知不知道,你伤害了一个无辜的妇人,我娘什么都没有做错。还有清水镇的百姓,他们何错之有?你这般做法,和恶魔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