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人,不止一个,还有更多。
那些病入膏肓的人,仿佛拥有了神力一般,任是被人拉着,也疯狂挣脱,冲进了大火之中。
一个……两个……多个……
谢凡带着衙役出现在万客楼前,把站在万客楼面前的街坊邻居赶回了各自的家。
谢凡走到余琴的面前,递出余琴一方手绢,“贾夫人,擦擦汗。”
余琴一愣,谢凡终究还是认出她来了。
“带走。”谢凡吩咐道。
衙役推开为贾应诊断的大夫,拖着贾应就往府衙的方向去了。
余琴站起身来,松开谢凡递过来的手绢,沉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你可知,贾应是谁的人?”
谢凡转过身来,淡漠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他想,若是余琴这辈子都不出现,他会念着她一辈子的。
可不曾想,她出现了,而且还做了这般大逆不道的事。
谢凡对余琴仅剩下的一丝愧疚之意,也消失殆尽了。
一阵风吹了过来,被余琴无视的手绢被风吹进火堆里。
手绢被火舌舔舐,不过片刻,便化成了灰烬。
“贾应做了什么,你我都清楚。今夜,本官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若你执意……”
你终究对我还是有情的,不是吗?余琴心想着。
“谢大人,你是清水镇的父母官,自是该秉公执法。我和贾应是夫妻,他做的事,我都清楚,你不能只带走他。”
谢凡握紧的拳头,慢慢的松开,“把贾夫人也带走。”
余琴看了一眼已成灰烬的手绢,她不由得觉得可惜,这手绢——是当年她给谢凡绣的。
不该丢掉的,余琴心里想着。
或许,这手绢还能成为保住她和贾应命的东西。
贾应和余琴都被关进了府衙大牢。
谢凡站在不远处看着余琴衣不解带的照顾着贾应,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的波浪。
谢凡想到花生传达的命令,明王和太子,他只能选择一个人。
想想贾应做的事,谢凡义无反顾的选择站在了明王的那一边。
谢凡站在明王这一边,也等同于站在了余琴的对立面。
花生把贾应用南竺星和玲珑珠配制的毒药,下在了神仙馄饨汤里的事都告诉了谢凡。
“去,让大夫来为他诊断。”
知晓内情的衙役说道:“镇长,这等恶人,就该让他死在牢里。他在神仙馄饨汤里下阴毒的药,千刀万剐也死不足惜。”
“死了我如何向上面交代?还不快去。”
“是。”
“回来。”谢凡说道:“贴上布告,就说谢凡夫妻二人用阴狠之药谋算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