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牡丹的左边在装放米粮的木柜拐角处划了一下,叶牡丹的脸就被木柜的转角处划出一条血痕。

叶牡丹捂着脸,尖叫出声,“啊……啊……我……我的脸……我的脸……”

叶回心和木头越过叶牡丹,朝米铺外走去。

叶牡丹吓得不轻,但转而想到一个让叶回心彻底消失的办法。

叶回心伤人,镇长也不会容忍的,这坐牢是一定的!叶牡丹心想。

叶回心才走出米铺,叶牡丹就冲了出来。

“抓住她!给我抓住这个杀人凶手!”

叶回心转过头看向叶牡丹。

要是叶家说谁最受叶老太影响最大,叶牡丹当之无愧,青口白牙就敢诬陷她杀人。

人总是喜欢看热闹,听到叶牡丹的叫吼声,路上的行人一时间停了下来,围在贺家米铺外面,一时间叶回心和木头也无法走出人群。

“是她,她来我这买米,我亲自招待她。可……可她居然说我贺家米铺的米不好,我一时生气,就多说了两句。这个女人就推搡我,把我推到在地上。她是故意的,旁边就是米柜,她害的我毁容……”说着,叶牡丹就开始哭了起来。

嘤嘤嘤的哭声,让围观的群众都同情叶牡丹了起来。

人心总是偏向弱势的那一方,叶回心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真是恶毒!居然毁坏女子的容貌!”

“刚刚没听见吗?说是要杀人,怕是没有杀了人,只毁了容吧!”

“我见过这两人,上次就在一品居外面,他们被一个男人拿着剑指着,怕是害人成性呀!想不到我清水镇,居然有这样的人,也不知道是那个村子的。”

……

围观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叶回心郁闷的想要抽叶牡丹一巴掌,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狠毒。

但是想归想,叶回心可不敢这么做,她还不想引起民愤。

“叶牡丹,你我同为姐妹,你这般诬陷我,这算什么话?”叶回心也装作委屈巴巴的说:“叶牡丹她嫁到镇上来,她仗着夫家有些钱,就对我……”

“对你怎么了呀?”人群中一个妇人问道。

“她就对我……”叶回心转而埋在木头的心口,发出嘹亮的哭声,盖过了叶牡丹的哭声。

这让围观的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但瞧着叶回心哭声大,委屈的想要把天都哭塌下来。

再想到贺家米铺以前的种种,转而同情叶回心,虽然不知道叶回心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们更喜欢跟他们一样的人——穷人。

叶回心本是假装的嚎哭,却不想真的哭了出来,她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时代,不喜欢封建礼制下的人,更不喜欢不时朝她飞来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