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氏见状,立即把柳氏拉开,这才没让柳氏挨打。

柳氏抱着小将军,咬着下嘴唇,一副委屈而不甘的模样,让人瞧着也心疼。

“母亲,你这是做什么?”何氏开口问问道。

“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在背后拾掇我家叶福,叶福敢和老叶家分家吗?”叶老太把竹竿丢到一旁,“何花,我老叶家怎么就有你这样的丧门星,那两块田的稻谷啊!全都被淋湿了,我的老天啊!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说着叶老太就朝何氏冲了过去,何氏吓着把绣花针抽了出来,拿着绣花针用来防身。

何氏嫁到老叶家这么多年,虽然对于叶老太的骂人,早就习惯了。

但听叶老太骂的这般恶毒,她作为儿媳又不能还口,不禁气愤不已。

柳氏身上被竹竿敲得发疼,见何氏被骂,却也忍不住多说一句:“叶老太,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柳氏一直以来伏低做小,性格也是温和,除了叶回心被水淹的那一回对叶老太说过重话,其他时候倒也没有说重话。她说起重话来,也没有多大的气势。

“柳菊,还有你这娼妇,你……”

柳氏虽然性子温和,但见要挨打也躲开了。

何氏躲到一旁,羞愤的看着叶老太,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遇上这样的婆婆啊!

叶老太还是畏惧柳氏怀里的小将军,登时朝何氏打去,举起的巴掌用力的扇向何氏的脸。

“贱人……”

何氏捏着绣花针,就朝叶老太的手戳去。

“啊!啊……我的手……”叶老太捂着自己的手,细下一看才发现何氏手里捏着绣花针,“贱……贱人……”叶老太疼痛的脸都皱到一块了,本是苍老的脸上更加皱巴巴了。

何氏大声吼道:“母亲,这些年我和柳妹妹到底为老叶家付出了多少,你应该清楚的很。你利用朱砂,讨好胡家,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你偏心叶寿,考虑过叶福的心情吗?”何氏讽刺的说道:“你以为叶寿真能金榜题名,真是笑话,他若金榜题名,我何花就淹死在村里河里。”

“你……你个贱人……不许……不许诅咒我家寿儿……”

“喊你一声母亲,只是因为叶福是你儿子。若是你再发疯,下一次就不是这样了。”何氏恶狠狠的威胁道。

她做了叶老太这么多年的儿媳,早知道叶老太吃软怕硬。

“杀人啦!”叶老太索性坐在地上,大声嚎哭道:“何花要杀她婆婆了!我不活了……”

桃花村,清水镇,乃至皇城天子脚下,不孝的人总是会被人诟病和看不起。重则还会背上官司。

何氏气愤的想要去捂着叶老太的嘴,但叶老太撒泼的行为,何氏拿她没有任何办法。

叶回心从院子外走了进来,看到院门口的竹篱笆倒在地上,又听到叶老太的嚎叫,不禁担心自家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