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五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不屑地瞥他一眼,好似幸灾乐祸一般冷哼一声,“你想利用她制药对吧?”
素袂扯了扯嘴角,勉强算一个笑容,“我想救她。”
慕五娘的脸登时冰冷,怒意染上眉梢,“你救她?你凭什么救她!她为了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她的一生已经毁了你知道吗?我犯下罪过,可上天的报应却落在绒儿身上,我无话可说,我罪有应得。我愿意陪着她,养她一辈子!至于你,休想再折磨她。”
“如果你真的认了自己的罪过,你至少和她一样勇敢地站出来。”
慕五娘神情有些动容,“你懂什么?你以为当年江平乐救人的药从哪里来?解药,闻灵玉,为了这两样东西,我武功尽失,重病缠身,而我的哥哥更是命丧于此!我已经尽我所能地弥补一切了!”
天问,毒来自她,解药,亦来自她。
“千诀说,曾见到伯母与四爷一同去往后山矿场,以血浸染闻灵玉。天问到底与你有什么牵连?为何慕绒的药方要用她的血?”
慕五娘怔怔地看向别处,沉默半晌,突然起身欲走,“这不是你该管的。”
素袂却上前拦住她,“你不肯说,我也不会放弃的。”
“你的执着,源于无知。”慕五娘嘲讽一笑,绕开他。
“那我就执着一辈子,无知一辈子!也不会再把她一个人留下。”
慕五娘与素袂僵持着,那边的慕绒吃饱了饭,听见外面的声响,抓着那只叫“得富贵”的鸟儿不安地跑出来,“娘,娘!”
“绒儿。”慕五娘伸手迎接扑过来的女儿。
慕绒抓着娘亲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然后自己在原地转了一圈,“吃饱了。”
慕五娘看了素袂一眼,对慕绒说,“娘去收拾碗筷。”
慕绒目送慕五娘进屋,一扭头,这才注意到素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