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漓楞了片刻后跪下请罪。
陆启当然不晓得她们俩之间是为的什么,要去扶,便听见二公主又说:“莫说是她了,你跪,我也是受得起的。”
陆启甚是无奈的盯着她瞧。
前些日子腿脚不利索就安分了几天,现在腿脚好了又要瞎折腾了。
一回房间二公主扔了一通东西,火气发完后裹着被子卷了两圈,让人抢了被子的阿弗冷得双手双脚直颤,她赶紧钻回被窝,二公主搂住她的小手,愤愤不平的抱怨了一句:“谁知,竟然带回来一个白眼狼。”
“谁是白眼狼?”二公主的怀里很暖和,阿弗忍不住贴紧。
二公主掐着她的小脸说:“就那个玥漓,竟然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对着我的男人使狐媚子术。”
阿弗听不明白了:“玥漓姐姐不过是给陆爹爹研墨嘛。”
二公主拍她肉脸,发出阵阵清响:“你不懂,男女之间的情谊,就是从这些小事里延伸而来的。”
阿弗更不懂了,只是叹了句:“你们这些大人好难搞哦。”
二公主咬着牙握拳:“我救你回家,你却惦记着我的男人,狼心狗肺不要脸的家伙。”
门外恰好路过的陆荷若有所思的盯着书房里的烛光。
第24章 同床共枕啦
陆老夫人一回来家里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早上一堆人前去请安,楞是到了中午她才有片刻歇息的余地,陆荷也给陆泽买了不少的衣服, 一件件的在身上比试,陆老夫人在一旁瞧着, 心里乐滋滋的。
“我们少泽怎么长得这般水灵啊?不愧是我们陆家的种儿, 等年底过了生辰也有五岁了, 到时候就不用请先生来家里边了,去私塾里上学,到时候就真成了谦谦公子哥儿了。”陆荷喜滋滋的掐了把陆泽的小脸, 头也不回的与老夫人道:“少焱年底春节也不回来守岁?”
提到陆谦,陆老夫人就愁了,当初若不是她太过偏心,也不至于逼得陆谦成了那副叛逆的性子,后来又在天子脚下犯了大错……那时陆启就同她说过:“既然是我们陆家的人,那就是一样的分量。”可到底没有那一层血缘关系,她一时半会的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