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先把嘴闭上。”沫质没照顾过人,这些年当总裁也当惯了,与人说话有时就是以这种命令的口吻去说。有时她想体贴一点,但说出口时却又变成了另一个意思,就像现在这样。
简汐茶觉得自己现在说话都费劲, 但这人越是叫她安静,她自然是不会乖乖听话。“为什么要把嘴闭上?我的嘴不能讲话吗?”简汐茶说这些话的时候因为无力的原因,所以简汐茶说话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沫质是极少,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感受过简汐茶对自己温柔。不让简汐茶说话是觉得她沉默可能好受些,但简汐茶若是硬要讲沫质也阻拦不了她
沫质且先不理她,刚才点的外卖里就有红糖水,沫质拿出来,汤勺已经配好了,沫质便端到简汐茶的面前。“你自己喝还是我喂你?”沫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是像一种命令的语气。
简汐茶发现这人是真的不会照顾人。如果不是怕这人恼怒,简汐茶真的很想告诉她,「你是这么多喜欢我的人当中,照顾人最差劲,最不贴心的一个。」但简汐茶在这时不会说,简汐茶现在说话好似都会考虑这人的感受了,以前则是不会,也不知道她现在是怕什么,怕沫质生气?简汐茶心里否决,她怎么可能怕这人。
简汐茶别过脸去。“我不喝了。”说完还用被子把自己的身体全部裹上,连头也一同盖住了。
沫质端着红糖水呆呆地站在一旁看她。
“我喂你。”沫质讲到。
简汐茶翻身过去。“我不喝。”
虽然暖宫贴真的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可以减轻简汐茶很多的疼痛,但简汐茶的肚子现在还依旧是疼的。简汐茶以前若是有现在这种状况,她如果能自己煮红糖她便煮了,如果不能煮苏格格会帮她煮,总之是不会像现在这样有些意气用事的模样。不知是因为沫质在还是自己真的无力的原因,总之简汐茶将自己所有的软弱和小女人都表现出来了。
因为简汐茶用被子裹着自己的脑袋,所以她是看不到沫质的,在说完不喝后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简汐茶在心里想这人不会是已经走了吧?
其实简汐茶是想喝的,但她也想任性一下。现在沫质走了,她好像即希望沫质走,又不希望沫质走。从始至终简汐茶的心里都是矛盾的,特别是当所有的事情和所有的问题都对准沫质的时候,简汐茶更是即慌乱又无措。
简汐茶没有探出头看沫质是否真的走了,她觉得沫质如果走了,那便就走了吧。所以简汐茶也渐渐消停了一些。
就在简汐茶已经放松了所有警惕后,沫质突然把简汐茶从床上抱起,连人带被。简汐茶此时还埋在被子里,被沫质这么一下着
直到感觉到自己坐了下来,简汐茶才把蒙着自己头的被子扯下来。一扯下来便与沫质两眼相对,沫质的脸就近在咫尺。简汐茶四下看看,才发现自己此时坐的是沫质的大腿。
沫质把已经倒好的红糖水递给简汐茶。“喝一点。”沫质道。
刚才用碗装着的红糖水像一碗药似的,现在被沫质倒进杯子里反倒像是一杯好喝的饮料。
简汐茶咬唇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几口。
温热的感觉暖暖而下,简汐茶渐渐感觉自己好多了。
“我这个人爱恨分明,有恩报恩,那这样吧,下次到你时我也给你煮一碗红糖。”简汐茶不能平白无故便接受沫质的这么多好意,这会让她觉得不好意思,所以简汐茶便这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