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质突然就觉得头疼万分,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头。
汪宇泽瞬时便满脸担心。“怎么了头疼吗?我让家医给你看看。”
“不用了。”
汪宇泽的手顿了顿。沫质本人太过于严肃,且气场也很强, 她即使是普通的说话或是普通的回应都会让人产生一种不得不听的气势与压迫感。汪宇泽想,即使沫质不是一个总裁,她对人说话依旧能达到这个效果, 这是她与生俱来的一种领导能力。
这便就是她心爱的女孩。
但其实汪宇泽不知道,简汐茶就从来不会怕沫质这些。
或许唯一能压得住沫质的人,也就只有简汐茶。
当场面由沫质主场且被直接冷场时,汪宇泽显得有些
昨晚吗?
沫质转头。
可是她现在并不想回家。
“送我去医院吧。”沫质淡淡地说。
“啊?”汪宇泽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但他不敢与沫质的决定唱反调,只是沫质如果只身一人去医院,他肯定少不了担忧。
“好,我陪你。”汪宇泽道。
“不用了。”沫质再一次拒绝他的好意。
“小质,我不放心你,你一个人没人照顾又发着烧我很难确保你的……”
汪宇泽还没说完,沫质便很是不耐烦地闭眼吸了一口气,这令汪宇泽不敢再往下说了。
沫质确实已经觉得不耐烦了。她想去医院住院便是觉得自己已经麻烦汪宇泽不少了,不想再麻烦下去,且她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一直住在汪宇泽家里也不好,待沫质恢复好身体她便会让崔千风替她谢这份礼。住院是因她不是意气用事之人,有病她便会去治病,且她着实不喜欢汪宇泽像现在这般给她上演这些儿女情长或者是感人的戏码。
沫质再说了一遍。
“送我去医院。”
汪宇泽不敢再犹豫。“好。”
最后汪宇泽将车开过来时,看着沫质的脸色越来越差,状态越来越不好,汪宇泽真的不知如何是好。沫质少了平日里的精气神,一眼看去只剩憔悴,那张漂亮的脸充满疲倦看着真的很令人心疼。
沫质通过车里的后视镜都能看到汪宇泽满是忧愁担心的眼神,但沫质选择别过脸去,不让他看到自己,亦不想看他。
这时的时间也只是早上八点。
别墅里。
八点三十的闹钟在叮铃铃响个不停。
简汐茶伸着慵懒的身子将闹钟关掉。
这个闹钟是简汐茶昨晚睡时设置的,昨晚她虽然喝了些酒,但仍记得今天与苏格格慕桐欣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