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没有。
四楼没有。
五楼……
也没有。
简汐茶与沫质住的时间虽然还算不上久,但关于沫质的生活习惯简汐茶也是渐渐能了解到,沫质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论出行还是回家她都会将鞋子放好。
简汐茶下至一楼细看鞋柜,才发现,沫质根本就没有回来。
两人在A市所有的房子都已经被长辈收走,且沫质的财产也被封了,她不回来她能去哪?
在公司吗?
不至于。
简汐茶排除沫质在公司的想法。
简汐
简汐茶想来想去都想不出这人不回家能在干嘛。
她索性便直接给沫质打电话。
A市本就是个不夜城,因为非常的发达,所以不论白天还是晚上,人都特别的多。
即使是一家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小店也是相同。
“小质,我觉得你醉了。”
汪宇泽关切地说道。
汪宇泽本来是陪着沫质一起喝酒,但见沫质越喝越多,越喝越不节制,汪宇泽便知道她今晚或许是真的想要大醉一场。
沫质可以醉,但他真的不能醉。
他如果也跟着一起醉了,他担心沫质喝醉后没人照顾。
汪宇泽本来只是让老板拿几瓶酒,没想到后面沫质再加几十瓶,现在桌子上摆着的空酒瓶都是沫质喝的,连汪宇泽都不知该怎么劝她。
“我听说过你的决心,但我没有在意。”
沫质现在已经是醉酒的状态了,连说话都有许多醉意。
汪宇泽满脸的担心。
“小质告诉我,你现在住在哪里,我一会好送你回去。”汪宇泽怕自己再不问,沫质一会便直接倒下了。
“我不回去。”沫质满是醉意地道。
“不回去?”汪宇泽挠头。“不回去那咱们去哪?”
“送我回家。”沫质说着,便渐渐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在这时沫质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但沫质酒精已经上头,醉意满满。
沫质的手机就放在桌子上,电话一响便能看到是谁打来的。
见来电显示是简汐茶,汪宇泽想或许是有什么要事吧,不然怎么会在这么晚的时候打电话。
他便替沫质接下了电话。
简汐茶坐在沙发上,裹紧浴巾,见电话接通了,还未等她先说话,电话那方便传来低沉成熟的男性声音。“喂。”
一声喂把简汐茶本想说的话哽咽在喉咙。
“你……?”
“你是……”
“我是汪宇泽。”
简汐茶的心有那么一刻好似觉得有些冷。
她比沫质还要清楚汪宇泽是谁。
简汐茶本是不知道这个人,但毕竟她的结婚对象是沫质,有关于沫质的事情,后来全念有给她普及过一些。
简汐茶听着电话,迟迟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