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夏恂已经被折磨的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左手的指头少了三根,眼睛都开始流血, 但口中依然道:“他, 他死了。”

话落就听咔嚓一声,又是一根指头分离,呜咽中就听他又问:“他在哪里?!”

“他死了, 他死了,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他死了。”夏恂的眼中是无尽的悲伤与惶恐,“我那么爱你,什么都愿意给你,你为什么,为什么就看不见我?你不爱我,当初为什么要靠近我?”

“我再问一遍他在哪里!”洛神说话间,剪刀已经落在了第四根指头上。

夏恂闭上眼睛,嘲讽笑道:“你最无情的就是这副永远也看不起我的样子,我说什么你都听不见,我做什么你都看不见,永远都不会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你不配。

这话洛神都不想说出口,只将那被染红的军靴又在他的耳朵上拧了两下,“我再问一遍他在哪里?!”

夏恂视线模糊,基本已经看不见东西了,但依旧回道:“飞行器……炸了,他连灰都不剩,还带走了孩子,这辈子,你别想再看见他……”

洛神一跺脚,他的耳朵已经烂了,但就像是魔怔一样,又问:“他在哪里!”

“我知道他在哪里!我知道。”一边同样好不了多少的尤金一把抓着洛神的军靴,但是由于靴子上全是血渍,滑了好几次,最终改用抱着的,“他被夏恂藏起来了,夏恂就是想去母留子,他真的没有死。”

洛神听这话眼底泛起了幽红,靴子并没有从夏恂的耳朵上拿来,只是机械式扭头问:“你说在哪里。”

“你骗人。”夏恂笑的嘴里渗血,他已经不抱活着的希望了,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仍然有利用的价值。

尤金却道:“我没有骗人,我真没有,夏恂他自己说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是他生不出孩子,只要他夺走了孩子,你就会和他在一起,这一些都是他制造出来骗你的,目的就是想留住人质,你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一边的查尔斯听了这话欲上前劝说,毕竟飞行器的匣子第一时间就被找到了,白蜀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来,直到飞行器爆炸都没有,由此可见就是尤金在撒谎。

以前的洛神压根不可能让他有开口的机会,但是现在不一样,他又疯魔了,连上任宣誓都不去了。

道格一把拉住他道:“你说了也没有用,他的狂躁已经进入中后期,可能会伤及无辜。”

查尔斯看着那被牵连的一群人,不是断手就是断脚,好些已经被折腾的出气多进气少了,只能又退到了一边道:“会不会tu杀啊?小舅,老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白苏和孩子死了,我们也难受,但是全国的百姓都等他呢,就没有办法让他先去宣誓一下吗?咱得顾大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