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白蜀惊得都站起来了。
卡尔一看他这么大反应,本能看了一眼他的肚子,后立马道:“不是的,在肩膀上也说不定。”
“到底在哪儿?”白蜀蒙了。
卡尔满心苦恼的想想一个不太重要的部位,结果就变成满身乱指。
“……”白蜀算是明白了,这人是在替他们老大吃醋呢,真不愧什么人跟什么人,这就道:“我不是关心辛普森,只是人家到底为我受伤的,就是个陌生人也多少问两句吧?你们老大就是敏感我才问你的,要不是这关系,我早就去看人家了好么,现在就问问,还不是避闲么?”
卡尔被他这么一剖析,觉着很对,真要是有什么又何必来问他?暗地里问人家自己人不就行了么!再说要是真什么都不问那不就是忘恩负义?想他当年跟着将军,就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来着。
明了了之后,他憨憨一笑道:“我知道,我们将军也不是那样小心眼的人,要不然也不会让我来回答你问题,就是怕你睡不着来着。”
白蜀听这话才发现这人啥也没拿,而且让憨憨卡尔来不是怨气连天的查尔斯来,可不就是明摆着让他问问题的么。
这个醋王真的让他无可奈何。
眼见着卡尔转身要走,他又问了一句:“你们将军平时对你们怎么样啊?”
“挺好的。”卡尔道:“就是犯错误的时候肯定要被教训的。”
“那他,会对你们体罚吗?”他怕卡尔多想,又补了一句,“你们军人似乎罚人挺厉害的。”
卡尔实在站位不了Omega的想法,就觉着他是不是怕家暴,这就道:“那不会,我们将军可温柔了,他对谁坏也不可能对你坏啊!”这都快要把心掏给你了,就是屠城也不能动你一根汗毛啊!
“那他对别人有多坏?”白蜀循循善诱,“比如敌人什么的。”
“对敌人那肯定不用留情了,很多人最硬的很,不采用特殊方式他们也不会说啊!”
“什么样的特殊方式?”白蜀问:“你们将军会亲自动手吗?”
“会啊!”卡尔刚说完就想起那些人的下场,还有洛神隐藏着的暴虐倾向,陡然觉着自己似乎上了当,似乎跟他的聊的太放松了,也没注意他具体想问什么,可是串联起来一想,他不就是想套问的这个么?
顿时笑道:“那些特殊身份需要他主审的他肯定是要到场的,但是你要说体力活还是得我们干,总不能让他亲自动手,那多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