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瞧这一人一猫,甚是恼火,再瞅那只剩残渣的盘子,更是肉疼,花了一上午才做出的桂花糕,她和姐姐还没尝出什么味儿,就被这只妖孽和这只色猫一会功夫给作践光了。
小乔心里那个恨!撇开眼,眼不见心不烦。
只见那妖孽拈着最后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吧唧吧唧小嘴,意犹未尽:“小乔啊,这次的桂花糕糖放少了,不太好吃。”舔了舔指尖上糕点末,妖娆万种,“下次多放点糖,顺便多做几盘。”
小乔:“......”
她真想一口老血喷死宋念卿,不好吃别吃,还吃那么干净!
瞅瞅刚还留有剩渣的盘子,一眨眼的功夫,被那只色猫舔的连渣都不剩,比它猫脸还干净!
小乔咬牙,她忍:“小姐嫌奴婢做的不好吃,下次自己动手得了。”
宋念卿抬胳膊显摆显摆自己柔嫩细滑的玉手,捏着矫揉造作的腔调:“哎呦,人家的小手可是金贵着呢,哪能做的了庖厨之事。”
可不金贵着呢,那双金手可是专门干些偷鸡摸狗的事,庖厨之事她还真是做不来。
小乔转身进屋,不想搭理她。
宋念卿笑意浅然,方才沾了酒,狐眼儿醉意几许,眼角朱砂愈发绯红。
真是生了副祸水妖孽的皮相。
妖孽?谁说不是呢!还是只从千年后穿越过来的,名震江湖的偷儿!
江湖称号——妖鱼。
她出手,从未失过手,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万万没想到她也有阴沟里翻船的那一天。
生前为盗一座古墓,不慎失手,殒了性命,现在想想,她肠子还是悔青悔青的。
七小姐为宋太傅正室湘宜夫人所生,乃为嫡女,湘宜夫人生下她不久病逝,留她一幼儿被院内贴身嬷嬷养大。
可怜!南月十九年,七小姐院子走水,惨死一院人,七小姐也随之葬身火海,香消玉殒,便被这只妖孽钻了空子,取而代之。
有娘的孩子是个宝,没娘的孩子是个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