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知道了。”
宋茯苓下炕帮老妈端菜说道:“娘,今儿我去村里溜达,听说任族长晚上也在点灯熬油看书。”
“妈呀那么大岁数,听说六十九了吧,他还要考举人啊?号舍里考三天,那还能出来了嘛?”
“娘,瞧您这话说的,爱学习总是没错的吧,你看看那任族长,那么大岁数还在读,这种精神我还是佩服的。”
钱佩英急忙点头:“那倒是,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爹,学点啥快赶上给我学了,我这一下午竟看着他,啥活没干。”
炕上的宋福生虽然没听的特别清楚,但是也在翻白眼。
过一会儿,米寿蹦蹦跳跳回来了,宋福生搂着他感慨:“老儿子,我算是知道了,你学习不容易啊。”
米寿却摇了摇头:“姑父,我还成。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要显人前显贵,背后必定遭罪。”
第五百八十章 为你操碎了心,磨破了嘴( 两章合一)
这什么孩子。
长大了真是不如以前好玩。
宋福生松开米寿,让去一边吃饭,不抱着了。
米寿就像没看出姑父嫌弃似的,吃过饭,姐姐帮姑母拾掇桌子时,他盘腿坐在宋福生面前,唠嗑道:
“先生说……”
宋福生上来就打岔。
又是那老任头?他不乐意听。
“我也是你先生,是我给你启的蒙。”
“姑父,你听我讲,是任先生,里正爷爷,眼下的先生。
先生说,书本浩如烟海,读起来固然枯燥无味,但是比起好些书生连赶考的盘缠也没有,我们已经很好很好。
先生给我们讲过一些书生从老家步行、吃饭、搭车、住店,一直到考前的所有花销。
讲过那些穷书生的赶考花销,全靠倾一家之力种地攒的那点盘缠。
还给我们算过一年到头卖了粮,其实也攒不下几个钱。
要是遇上灾年,吃都吃不饱,更不用说卖粮换科考途中的花销啦。
所以有的书生会出现想下场去科考,却因银子不凑手,还要在家接着攒盘缠的情况。”
米寿微皱小眉头:“就这,咱还算他一次下场就考中。要是考不中,我刚才说的那些,从头再来一遍。”
宋福生疑惑:“先生讲这些做什么,你们一个个才多大。”
“是因为有人说闲话。”
“谁,啥时候,说你啊?”
米寿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