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的家里大人,其实心里都知晓闺女花很多钱买擦脸的,当爹娘的假装不知道,这样就不用骂了。
也得说,受宋福生的影响,潜移默化的,大伙对自家女儿们不再像以前似的偏心眼的不行。
毕竟太偏心儿子,宋福生该看不上他们了,那还能带他们干活吗?
就连妇女们也得益,家里男人们别说动手打她们了,眼下就是大声骂的时候都很少。这事朱氏最有发言权,宋福喜想揍她,只能偷偷来。
宋茯苓回家后,听说一件事,比钱佩英知道的还早。
太爷爷找老妈正谈着话,她这面就知晓了。
“祁掌柜要给你们金子?”
“恩,金块子,太爷爷不要他钱,他就想招给我们金子,嘱咐让拿家,”宋金宝点头。
“你们没要吧?”
蒜苗子大声道:“姐姐教的不让随便拿,我们记得,怎么可能会收下?”
丫丫靠在炕边说:“姐姐,那玩意也不顶吃喝呀,他咋不给俺们点糖果子。”
李秀家儿子,小小人一个,坐在炕头笑呵呵,一说话直趟哈喇子:“就是。”想要糖果子,快过年了,缺零嘴。
第五百七十章 喜讯
过后,钱佩英与女儿讲是怎么一回事。
陆家几位小姐给“陆家军们”发了工资。
反正在钱佩英看来,就是辛苦费的那种。
寻思也别让咱们这面白跑。
虽说给盖了砖墙,但那是人家陆畔让盖的,是她们弟弟的心意,那几个小姐觉着还没有表示呢。
就让祁掌柜给老爷子银票,让自个掰开,然后给每家分分。
老爷子当然不能收啦,说我们有匾,忠毅,还要什么钱要钱?万万不可。
可一个非给,一个非不要,老爷子又说了狠话:收下才是瞧不上我们庄户人家。
可见,宋阿爷是真的将福生孙子的话记进了心。
那时候宋福生说:“阿爷,咱不要,咱们又不是陆家的下人,做了好事得主子赏,所以咱不能接这个钱。”
那位三小姐陆之婉,就让祁掌柜将银票换成了金锭子,那金子一小块就能值不少钱。
就这么的,想将金锭子给每户的孩子们,回头告诉一声老爷子别让孩子弄丢,也算是给那些汉子们“辛苦费”。
可孩子们不好糊弄,给好吃的备不住真能收,给这个,不要。
……
“你说你,来就来,咱们多熟悉啦,还带这个,外道。”
又到了一年一度年尾收官的时候,老隋他媳妇带着二小子,提着东西来串门。
老隋他媳妇一进屋,头巾、眉毛、眼睫毛带着霜,一看就是被冻够呛。
“快,拖鞋上炕头,我给你娘俩倒口热水。”
钱佩英这话说的不假,确实是与隋嫂子挺熟。
因为秋收那阵,老隋媳妇带着她家二小子,还有大伯哥家一个十一岁、一个十三岁小子来帮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