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膳正要》葡萄烧酒、马奶烧酒都是这么做出来的。《调鼎集》天湖之水,每蒸二放,三放不等……”
想起这些,宋福生想孩子了。
远处的陆畔,敏感地察觉出宋福生站在海边,好像想家了。
制止住纷纷要向他打招呼的将领,没出什么声音的来到宋福生身后。
“在想什么。”
“想我闺女了。”
宋福生回答完才反应过来,怎么说秃噜嘴了。谁来啦?急忙回头。
一看是陆畔,也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了,还指向海上正在升起的太阳:“我家茯苓就跟那小太阳似的,呵。”
“茯、苓?”陆畔也看向太阳,仔细品这俩字。
倒是宋福生误会了,以为陆畔压根就不知他闺女叫啥。
还解释了句:“啊,就是我家你侄女。”
陆畔收回思绪,转身看着宋福生,认真道:
“米寿唤我哥哥。”
“叔。”
宋福生半张着嘴:“……”
辈分咋这么乱呐。
那看来他就得给陆畔当叔了?
远处,几名医官要推开亲卫军:“我不找将军,我要找先生有事问。”
亲卫军不让过去:“找谁眼下也不能打扰,将军在与先生讨论大事。”
第五百二十九章 有其父必有其女
“那你愿意叫叔就叫吧,不过叔就是个称呼,和其他可没关,就像名似的,你懂我的意思吧?”
陆畔点点头。
心里却在笑。
换做别人,会乐不可支。
会借此由头和国公府、和他陆畔搭上关系,以图后报。
到了宋叔这,急忙将这个关系推开。
这就是有才能的人。
为人处世,光明磊落,无须什么回报,也并不需要。
这种人只靠自己,早晚都会起得来,就能活的很好。
宋福生还对陆畔说了,说路途遥远,艰辛太多,昨日终于得见将军,就难免略显激动,有些不当的行为,望将军海涵。
陆畔连忙扭头看向宋福生。
他不喜这种生疏的语气,明明刚睡了一宿为何又叫他将军了。
“叔,能否还叫我陆畔。
昨日您那一声唤,我半晌没敢挪地方。
以为是心中所想作乱,才会听到有人在这里叫我陆畔。”
陆畔说到这,望向大海,露出艰涩的笑容:“我以为,我是太想家了。想到,以为家人来了。”
语气明明还是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