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吓到差点跪倒,只能缩着身子站着旁边,空气中传来的水声差点灼烧他的耳朵。

良久,海德才听见沈听澜气息不稳的声音,“海德。”

沈听澜哪里想得到沈筠会如此大胆,虽然海德早已知道,但让他在边上旁观,还是羞耻又怪异。

沈听澜难免想到当初沈筠识破自己,将他摁在躺椅上招来海德的事,身下女穴回忆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又是一阵情潮翻涌,立马稳了稳神,扶住海德的手落荒而逃。

沈听澜盯着眼前的杯盏,这种宴会就是大家聚在一起互相吹捧,一般都无趣。沈听澜一边应付着使臣,脑子却忍不住去想沈筠。

奇怪的是,身边坐着的谢婉明显也心不在焉,都打翻了几次酒杯。谢华告病没有来参加宴席,不知道这两人又闹了什么矛盾。

沈听澜正想着怎么开口,谢婉倒是先沉不住气了。

“谢华是陛下邀请来的吧。”

“不错。”

“为什么?”

“你们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再见了吧,你虽然没和我提过,但我知道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谢华。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怎样都是要说开的。”

谢婉没有答话,沈听澜举起酒盏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划过喉管,难受却刺激。沈听澜没有去看谢婉,但他就是知道谢婉现在一定很难过,只有尝过,才能知道相思而不得到底有多痛苦。

“你是怎么知道的。”

过了许久,沈听澜才听到谢婉沙哑的声音。

“你来景朝是谢华送来的,你看他的眼神我再熟悉不过。”

“原来如此,真是可笑至极,我们还一直自以为骗过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