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去。”

沈听澜在马上颠簸,塞在身体里的帕子一下下刮着敏感娇嫩的穴肉,难受的不行。

沈筠察觉到了沈听澜的不适,伸手覆上了他的额头,安抚地摸了几下,“陛下再忍忍,我问了山里的樵夫,这个方向应该是对的,就要到了。”

沈听澜发出一声细弱蚊呐的回应声,趴的更低了。

好不容易看到猎场的皇家旗帜,沈筠让马停下,“陛下,到了。”

海德听到动静就立马带人往这边跑来,扶着沈听澜下马。

“陛下,你们这是去哪了,我们可找了好久,没出什么事吧。”一转眼这两人就跑的不见踪影,后来还下起了雨,虽然知道皇帝是和承远王爷在一起,但海德还是吓的要命,叫随从全都去周边找了。

“朕无事。”

“陛下,使臣们都回来了,要不要现在开宴。”

夏猎结束后皇帝都要在行宫正殿开设宴席,一来增进和邻国的交往,二来可以看看大家猎到了什么东西。

“嗯,吩咐下去,让人开始准备吧,我们先回去。对了,给这只东西准备点吃食,放在朕寝宫养起来。”

沈听澜把怀里睡着了的白狐狸交给海德,和沈筠一起上了轿子。

真奇怪,陛下不是最讨厌小动物了吗?不过想想这两人都能搅和在一起,这事也就不反常了。海德摸着狐狸柔软的毛,只能心里暗叹一句,情字可真是害人不浅。

——

车终于开完了,我一滴也没有了

不知道你们爽了没有,反正我爽了